沈卓握紧刀。
刀身是黑的。
刻着老头的样子。
苏尘往后退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那是宗主……”
“对。”沈卓说，“他让我炼的。”
苏尘脸色白得像纸。
沈卓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现在，”他说，“轮到你了。”
苏尘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炼了把刀就能赢？”
他抬手。
剑光炸开。
沈卓没躲。
刀迎上去。
“铛——”
两把武器撞在一起。
沈卓手发麻。
但没退。
苏尘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沈卓又砍一刀。
苏尘挡。
刀身冒出黑光。
苏尘的剑断了。
“卧槽。”沈卓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苏尘往门口跑。
沈卓追。
但白夜突然喊：“小心！”
沈卓回头。
门外又进来一个人。
是苏婉。
她手里拿着火灵石。
“沈卓。”她说，“别杀他。”
沈卓停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是炼器宗最后的人。”苏婉说，“你杀了他，传承就断了。”
沈卓看看刀。
又看看苏尘。
“不是吧，”沈卓说，“你让我放了他？”
苏婉点头。
“他是我师兄。”
沈卓沉默。
白夜爬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这剧情……”
沈卓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带他走。”
苏婉扶起苏尘。
苏尘低着头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沈卓没说话。
等他们走了。
沈卓瘫坐在地上。
“累死了。”他说，“这破铺子……”
白夜咳嗽。
“你炼的那把刀……”
沈卓低头看。
刀还在手里。
黑光慢慢淡了。
老头的样子也模糊了。
“他真死了。”沈卓说。
白夜点头。
沈卓站起来。
走到炉子前。
炉火已经灭了。
只剩灰。
他伸手。
灰里有东西。
硬硬的。
他挖出来。
是一块铁片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炼器宗……禁地……”
沈卓念出来。
白夜凑过来看。
“这是地图。”他说。
沈卓皱眉。
“老头留下的？”
“可能。”白夜说，“他死前给你留了后路。”
沈卓握紧铁片。
门外突然有人喊。
“沈卓在吗？”
是个陌生声音。
沈卓和白夜对视一眼。
“又来了。”沈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