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沈清颜探头,确认没人,才把食盒拎进去。
祁王靠在墙角,脸色比昨天好了点。看见她,眼睛亮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她把食盒放下,“吃不吃?不吃我拿走。”
他伸手抓住她手腕。力气不大,但沈清颜没挣开。
“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他皱眉。
沈清颜愣了下,抽回手: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笑了,笑得有点欠揍:“救命恩人,我得关心一下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她打开食盒,把馒头和粥摆出来,“吃完赶紧走。你一个王爷,赖在我家柴房算怎么回事?”
祁王没接话,低头喝粥。喝了两口,突然说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沈清颜。”她脱口而出,说完就后悔了。
“沈清颜。”他念了一遍,像在品什么好酒,“好名字。”
沈清颜翻了个白眼:“名字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“能。”他抬头看她,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卧槽,这什么情况?
“你赶紧养伤,养好了滚蛋。”她站起来,“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她回头。
祁王从怀里摸出块玉佩,递给她:“拿着。以后有事,拿这个去王府找我。”
沈清颜盯着那块玉,没接。
“搞毛啊,我又不是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他打断她,“就当……报恩定金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玉温润,带着他的体温。
“行了,我走了。”她把玉塞进袖子里,快步离开。
走出柴房,她靠在墙上,深吸一口气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
这男人,有点烦。
可心跳,怎么这么快?
她低头看那块玉,突然觉得,跑路的计划,好像越来越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