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颜刚回院子。
小桃就冲进来。
“小姐!出事了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王氏……她……她跑了!”
沈清颜一愣。
“跑了?”
“对!”小桃喘着气,“看守的人说,她趁换班的时候,打晕了侍卫,翻墙跑了!”
沈清颜站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“她跑哪儿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桃摇头,“殿下已经派人去追了。”
沈清颜皱眉。
王氏跑了。
这下麻烦了。
她要是跑出去乱说……
或者去找赵明远……
不行。
“走。”她说,“去找祁王。”
两人刚出门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是祁王。
“你知道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沈清颜点头,“她怎么跑的?”
祁王脸色不太好。
“有人帮她。”他说,“看守的人说,有个蒙面人突然出现,打晕了侍卫,带走了王氏。”
“蒙面人?”
“对。”
沈清颜心里一沉。
“是赵明远的人?”她问。
“可能。”祁王说,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沈清颜咬唇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祁王说,“她跑不远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沈清颜急了,“她要是跑出去乱说,我怎么办?”
祁王看着她。
“你信我吗?”他问。
沈清颜一愣。
“信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别急。”祁王说,“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沈清颜深吸一口气。
好吧。
她点头。
“行。”
但心里头还是慌。
王氏跑了。
她手里还有那么多秘密。
要是她说出去……
沈清颜不敢想。
她回到屋里。
坐立不安。
小桃端茶过来。
“小姐,您别担心。”她说,“殿下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颜说,“但我就是……心里不踏实。”
她端起茶。
喝了口。
“对了。”她问,“账房先生那边,还有没有别的线索?”
“有的。”小桃说,“他说,王氏每个月都会给一个人送钱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名字。”小桃说,“但他说,那个人每次来,都穿黑衣,戴斗笠。”
“黑衣?”
“对。”
沈清颜皱眉。
又是黑衣人。
难道跟救走王氏的是同一个人?
她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她说,“去找账房先生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
两人又出门。
到了账房。
账房先生还在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站起来。
“我问你。”沈清颜说,“那个黑衣人,长什么样?有什么特征?”
账房先生想了想。
“个子挺高。”他说,“声音有点哑。右手有个疤。”
“疤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像刀疤。”
沈清颜记下了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没了。”他说,“他每次来都很快,拿了钱就走。”
沈清颜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谢谢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账房先生又叫住她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说,“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那个黑衣人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好像见过他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在侯爷的书房。”他说,“有一次,我路过,看见他从书房里出来。”
沈清颜一愣。
侯爷的书房?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,“那天晚上,我正好去送账本,看见他出来。”
沈清颜心里一沉。
难道……
侯爷跟王氏是一伙的?
不对。
侯爷不是还在昏迷吗?
她皱眉。
“还有别人看见吗?”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账房先生说,“但我觉得,这事不简单。”
沈清颜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,“你先别跟别人说。”
“好。”
她走出账房。
心里头那个念头又冒出来。
侯爷。
黑衣人。
王氏。
这三个人,到底什么关系?
她正想着。
小桃突然拉她。
“小姐!你看!”
她抬头。
远处。
一个黑衣人,正站在屋顶上。
看着她。
沈清颜心跳加速。
“是他!”
她喊了一声。
黑衣人转身就跑。
“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