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我是林晚。
我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我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,“你逗我呢?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转不动了。
“那我跟沈棠什么关系?”
“你。”她说,“就是沈棠。”
“……”
我懵了。
“你俩。”她说,“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,“我明明记得林晚死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她说,“你爸造的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让你消失。”她说,“让你成为林晚。”
“那沈棠呢?”
“沈棠。”她说,“是你创造出来的人。”
“创造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你受不了真相,就分裂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不像在说谎。
“那我……”我说,“到底是谁?”
“你。”她说,“是林晚。”
“也是沈棠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都是你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李牧呢?”我说,“他为什么抓我?”
“因为他。”她说,“是你爸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他一直在监视你。”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“他死了。”她说,“你杀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记不记得?”她说,“你手里那把刀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那道疤还在。
“我……”我说,“杀了他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为了救我。”
“那林晚……”
“林晚。”她说,“就是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哭了。
“妈。”我说,“你别骗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,“是真的。”
“那我爸呢?”
“他。”她说,“还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因为你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录音。”她说,“你当年录的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你脑子里。”她说,“你忘了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想不起来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我说。
“回去。”她说,“找到录音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。”她说,“救你自己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妈。”我说,“我怕。”
“别怕。”她说,“你还有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她说,“你必须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我去。”
她笑了。
我也笑了。
然后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但墙上多了行字——
“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