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扶着影，往外走。
老头跟在后面。
刚出洞口。
外面黑压压一片。
至少三十个人。
领头的是书生。
他站在月光下。
手里拿着扇子。
“顾川。”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顾川没说话。
他看向影。
影的血滴在地上。
一滴。
一滴。
“放了她。”顾川说。
“放了她？”书生笑了。“你爹欠我的债，你娘还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拿什么换？”
顾川握紧拳头。
“我跟你打。”
“你？”书生摇头。“你连第二转都没圆满。”
“找死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老头突然开口。“他娘的是你欠的吧！”
书生脸色一变。
“老东西，你找死。”
“我找死？”老头往前走一步。“当年你害死他爹，现在又来害他。”
“你真以为没人知道？”
书生眯起眼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偷了功法。”
“还嫁祸给影。”
书生脸色铁青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
“那就打。”顾川说。
他松开影。
往前站。
“我一个人。”
“你们一起上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老头嘀咕。
书生冷笑。
“杀了他。”
三十个人冲上来。
顾川深吸一口气。
体内真气炸开。
《九转金身诀》第三转。
他动了。
一拳。
一个人飞出去。
两拳。
又一个人倒下。
书生没动。
他在等。
等顾川力竭。
但顾川越打越猛。
骨头咔咔响。
血溅在脸上。
他不管。
“你爹当年也是这样。”老头说。
“不要命的打。”
影咬着牙。
她想帮忙。
但动不了。
顾川打了十个人。
二十个人。
还剩下十个。
他喘着气。
“够了。”书生说。
他往前走。
“我来会会你。”
顾川盯着他。
“你娘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若输了。”
“我就杀了她。”
顾川眼睛红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冲上去。
书生一掌拍出。
真气炸开。
顾川被震退三步。
但没倒。
书生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第三转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顾川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再来。”
他又冲上去。
这一次。
他用了全力。
骨头在响。
血在烧。
他一拳打在书生胸口。
书生吐出一口血。
后退五步。
“好小子！”老头喊。
书生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练成了？”
顾川没回答。
他往前走。
“放了我娘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我杀了你。”
书生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娘不在这里。”
“她在青云宗。”
“你去找啊。”
顾川愣住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耍你？”书生说。“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下次见面。”
“你娘就死了。”
顾川想追。
但影拉住他。
“别追。”
“他还有后手。”
顾川握紧拳头。
骨头咔咔响。
“我一定会杀了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影说。
“但先救你娘。”
顾川点头。
他看向老头。
“青云宗在哪？”
老头叹气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