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手里的兽皮掉在地上。
他愣了三秒。
“苏瑶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没笑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你爹当年在青云宗埋下的棋子。”
“她娘是宗主的小师妹。”
“生下来就交给宗主养。”
影皱眉。
“那她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了真相。”
老头说。
“她娘死前留了信。”
“她一直在查。”
顾川捡起兽皮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爹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苏瑶能带你去地牢。”
“只有她知道哪条路安全。”
“她人呢？”
影问。
“在外面等。”
老头说。
“她说只能等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青云宗要封禁地牢。”
顾川攥紧兽皮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走。”
三人走出石殿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苏瑶站在月光下。
她转头看顾川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顾川点头。
“你是我妹？”
“同父异母。”
苏瑶说。
“但你娘不是我娘。”
“我救你。”
“是因为我欠他的。”
“欠谁的？”
“你爹。”
苏瑶声音发冷。
“他当年抛弃我娘。”
“我娘死前还在等他。”
顾川沉默。
影插嘴。
“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。”
“先救人。”
苏瑶看了影一眼。
“地牢在禁地深处。”
“有三层守卫。”
“第一层是外门弟子。”
“第二层是内门弟子。”
“第三层是长老。”
“你娘关在哪层？”
“最底层。”
苏瑶说。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
“她身上有禁制。”
“一旦移动就会触发。”
顾川问。
“怎么解？”
“需要你爹的血。”
苏瑶说。
“你有吗？”
顾川愣住了。
他爹死了。
哪来的血？
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棺材里那具尸体。”
“血还没干。”
顾川看向影。
影点头。
“我去取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顾川喊住她。
“小心点。”
影没回头。
“死不了。”
苏瑶看着影的背影。
“她对你挺上心。”
顾川没接话。
他低头看手里的兽皮。
老头说。
“趁这时间。”
“你先练第一层。”
“完整版比残本强。”
顾川点头。
他打开兽皮。
上面画着经络图。
“操。”
“这功法……”
“跟我体内那套一模一样。”
老头凑过来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体内有另一套功法。”
顾川说。
“之前以为是残本。”
“现在看来。”
“可能是完整版的简化版。”
苏瑶皱眉。
“那你练起来会快很多。”
“但愿。”
顾川盘腿坐下。
他闭眼。
按照兽皮上的经络运行。
真气开始流动。
比之前顺畅。
但突然。
胸口一痛。
他吐了口血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老头扶住他。
顾川擦嘴。
“有冲突。”
“体内那套功法在抵制。”
苏瑶说。
“你练了多久残本？”
“几个月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苏瑶说。
“残本已经在你体内扎根。”
“要练完整版。”
“得先废掉残本。”
顾川脸色发白。
“废掉？”
“那我会变成废人。”
老头沉默。
苏瑶说。
“但只有三天。”
“你选。”
顾川看着地上的血。
他抬头。
“我选救人。”
“废就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