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赶到城南废弃医院。
天全黑了。
医院大楼破破烂烂，窗户碎了大半，风一吹哐哐响。
他站在门口，手机又响了。
“到了？”铁虎二号的声音。
“到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“三楼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顾尘挂了电话，推门进去。
一楼大厅空荡荡，地上全是碎玻璃和垃圾。
他踩着楼梯往上走，每一步都小心。
二楼。
三楼。
走廊尽头，一个房间门开着。
灯亮着。
顾尘走过去，推开门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。
椅子上坐着个中年男人。
瘦高个，脸上有刀疤，眼神阴冷。
“铁虎二号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妈呢？”
铁虎二号笑了。
“你妈？”
“不在这。”
“她早被送去修仙界了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你耍我？”
铁虎二号站起来。
“不耍你，你肯来？”
“铁虎那蠢货被你杀了，我得替他报仇。”
“今天，你得死在这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就你一个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铁虎二号拍拍手。
门外突然冲进来五个人。
个个拿着刀。
顾尘扫了一眼。
“就这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铁虎二号冷笑。
“别嘴硬。”
“我查过你。”
“你炼体才到入门。”
“一个人打三个还行。”
“五个？”
“你不行。”
顾尘没废话。
直接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最近那人。
那人举刀挡。
砰！
刀断了。
拳头打在脸上。
人飞出去。
撞墙上。
不动了。
剩下四个一愣。
然后一起扑上来。
顾尘侧身躲开一把刀，反手抓住另一人手腕，使劲一拧。
咔嚓。
惨叫。
他抬脚踹飞第三个，转身一拳轰在第四个胸口。
肋骨断的声音。
四个人全倒。
铁虎二号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
顾尘走过去。
“还有什么招？”
铁虎二号后退两步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。
“别动！”
顾尘停下。
“枪？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异能者用枪？”
铁虎二号咬牙。
“闭嘴！”
“再动我开枪！”
顾尘看着他。
“开枪啊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铁虎二号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犹豫。
顾尘突然笑了。
“你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。”
“打不死我。”
铁虎二号额头冒汗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底练了什么？”
顾尘没回答。
一步上前。
铁虎二号扣扳机。
砰！
子弹射出。
顾尘抬手。
手掌挡住子弹。
叮当。
子弹掉地上。
铁虎二号傻了。
“离谱……”
顾尘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铁虎二号倒地。
顾尘蹲下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铁虎二号嘴角流血。
“修仙界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怎么去？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只有老鬼知道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老鬼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以前是暗流首领。”
“知道很多秘密。”
“你去找他。”
“他可能知道去修仙界的路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顾尘。”
“我是老鬼。”
“别去找铁虎二号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顾尘一愣。
“我已经打完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老鬼声音一变。
“你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铁虎二号被我打趴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几秒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真离谱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来城北老街找我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电话挂断。
顾尘收起手机。
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铁虎二号。
然后下楼。
走出医院。
街上风更大了。
他抬头看天。
“老鬼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