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走到城东。
巷子口蹲着几个人。
抽烟，盯他。
“找谁？”
一个光头站起来。
“黑市。”
顾尘说。
光头笑了。
“你？”
“就你？”
“知道规矩吗？”
顾尘没废话。
一拳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光头脸白了。
“带路。”
顾尘说。
巷子深处有个铁门。
光头敲了三下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地下室。
灯光昏黄。
摆着几个摊位。
卖药材的。
卖武器的。
还有卖功法的。
顾尘掏出纸条。
“血灵芝，龙骨草，黑玉膏……”
他挨个摊位问。
第一家的老头摇头。
“血灵芝？没货。”
第二家的中年人看他一眼。
“龙骨草有。”
“但贵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十万。”
顾尘摸兜。
就三千。
“能便宜点吗？”
中年人冷笑。
“没钱就别来黑市。”
顾尘压着火。
“黑玉膏呢？”
“那个更贵。”
“二十万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突然有人拍他肩膀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是新来的吧？”
一个胖子站在身后。
“黑市有黑市的规矩。”
“要么拿钱。”
“要么拿拳头说话。”
顾尘转头。
“拳头？”
胖子指了指角落。
“擂台。”
“赢一场，拿一样药材。”
“敢吗？”
顾尘笑了。
“带路。”
擂台不大。
围着一圈人。
台上站着个壮汉。
浑身肌肉。
“挑战者？”
壮汉咧嘴。
“就你？”
顾尘跳上台。
“开始吧。”
壮汉冲过来。
一拳砸下。
顾尘侧身躲开。
反手一肘。
砸在壮汉脸上。
血飞出来。
壮汉后退两步。
又扑上来。
顾尘没躲。
硬接一拳。
胸口闷痛。
但他没退。
一脚踹在壮汉膝盖上。
咔嚓一声。
壮汉跪了。
“赢了！”
胖子喊。
“药材！”
顾尘伸手。
胖子递过来一株血灵芝。
“还有两样。”
顾尘说。
胖子摇头。
“一次只能赢一样。”
“明天再来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你耍我？”
胖子后退一步。
“规矩就是这样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
“你打服我？”
顾尘握拳。
正要动手。
手机响了。
老鬼。
“你妈有消息了。”
“快回来。”
顾尘愣了。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”
“有人找上门了。”
“自称认识你妈。”
顾尘心跳加速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他跳下擂台。
往外跑。
胖子喊。
“药材不要了？”
“先存着！”
顾尘头也不回。
冲出黑市。
街上风大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城北老街。”
司机看他一眼。
“那边乱。”
“少去。”
“开你的车。”
顾尘说。
车动了。
他闭上眼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“妈……”
“你到底在哪？”
车到老街。
顾尘付钱下车。
跑进巷子。
老鬼的店门开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背影。
女的。
长发。
老鬼坐在椅子上。
脸色难看。
“她是谁？”
顾尘问。
女人转身。
顾尘愣住了。
“林霜？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林霜没说话。
老鬼开口了。
“她不是林霜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
“你妈的妹妹。”
顾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