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刚到城北工厂门口，门就炸了。
铁片飞溅，他侧身躲过，胳膊还是被划了一道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顾尘！”
林雪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等得好无聊啊。”
顾尘没说话，往里走。
工厂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
地上有脚印，很乱，像是很多人来过。
他走到中间，灯突然全亮了。
林雪站在二楼，穿着皮衣，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“你挺能打的嘛。”
“不过今天，你得死在这儿。”
她按了一下遥控器，地面裂开，下面全是铁刺。
顾尘跳开，差点掉下去。
“不是吧，这么狠。”
林雪笑了。
“还有更狠的呢。”
她拍拍手，四周出现十几个人，都拿着刀。
“上。”
那些人冲过来，顾尘迎上去。
一拳一个，一脚两个。
但人太多，他后背被砍了一刀。
疼。
但他没停。
他想起老鬼说的话：“你命硬，死不了。”
“对，我命硬。”
他咬牙，继续打。
十分钟后，地上躺了一堆人。
顾尘浑身是血，喘着粗气。
林雪鼓掌。
“厉害。”
“不过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她拿出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。
画面里，林霜被绑在椅子上，嘴被堵着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尘眼睛红了。
“放了她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林雪笑着。
“你自断双臂，我就放人。”
顾尘盯着她。
“我数三下。”
“一。”
顾尘没动。
“二。”
顾尘还是没动。
“三。”
林雪按了遥控器。
画面里，椅子突然下沉，林霜掉进一个洞里。
“不！”
顾尘冲过去，但晚了。
林雪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“你女人死了！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顾尘疯了，冲上二楼。
林雪身后的墙突然裂开，一个身影冲出来。
是林霜。
她手里拿着枪，指着林雪。
“别动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那监控是假的。”
林霜冷冷道。
“我早就知道你会用这招。”
顾尘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林霜打断他。
“先解决她。”
林雪咬牙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一颗丹药。
她吞下去，身体开始膨胀。
“炼体丹？！”
顾尘惊呼。
“对。”
林雪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我吃了炼体丹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她一拳砸向林霜，林霜躲开，地面裂开一个大坑。
顾尘冲上去，一拳打在她胸口。
但林雪没动。
他的一拳，像打在铁板上。
“就这？”
林雪笑了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
她一拳打在顾尘肚子上，顾尘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顾尘！”
林霜开枪，子弹打中林雪肩膀。
但林雪只是皱了皱眉。
“没用。”
她一步步走向顾尘。
“今天，你必须死。”
顾尘爬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我不会死。”
“我说过，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真气疯狂运转。
“老鬼教我的最后一招。”
“燃血术。”
他的身体开始发红，皮肤像要裂开。
“你疯了！”
林雪后退一步。
“燃血术会废了你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他冲上去，一拳打向林雪。
这一拳，带着血光。
林雪伸手挡，但被震飞。
她撞在墙上，墙裂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，顾尘又一拳。
这一拳，打在她胸口。
她飞出去，掉进地上的铁刺坑里。
惨叫声响起。
然后，安静了。
顾尘跪在地上，浑身无力。
林霜跑过来，扶住他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
顾尘虚弱道。
“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林霜哭了。
“你混蛋。”
“为什么要用燃血术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顾尘笑了。
“因为我想活着回来娶你。”
林霜愣住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顾尘闭上眼睛。
太累了。
突然，电话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林霜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告诉顾尘。”
“他母亲，在修仙界。”
“如果想救她，三天后，来城东码头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霜看向顾尘。
顾尘已经睡着了。
她攥紧手机。
“又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