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原蹲在菌棚门口，盯着那些白封条。
风一吹，封条哗啦响。
像在嘲笑他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手机响了，是周明。
“顾原，我问了市里一个记者，叫孙涛，他愿意来拍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明天上午。”周明顿了顿，“但他说了，光拍封条没用，得有点冲突场面。”
“冲突？”顾原皱眉，“你想让我跟工商局干架？”
“不是干架，是让他们动手。”周明压低声音，“你懂我意思吧？”
顾原沉默了几秒。
“懂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站起来。
村民还在旁边站着，有人叹气，有人嘀咕。
王婶走过来。“顾原，要不别折腾了，咱们种点别的。”
“不。”顾原说，“这地，我种定了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路上，系统突然弹提示。
签到成功，获得【微型录音笔】。
顾原一愣。
录音笔？
他点开看，是个虚拟物品，能直接嵌入手机。
行，有用。
他继续走。
回到家，李律师打来电话。
“顾原，我查到了，那个马科长跟刘德彪有往来记录，转账记录。”
“能当证据吗？”
“可以，但需要公证。”李律师说，“而且，你得先让马科长自己承认。”
“怎么让他承认？”
“激他。”李律师说，“明天记者来了，你当面问他，让他说出‘是刘老板让我封的’这句话。”
顾原想了想。“行。”
第二天一早。
孙涛来了，扛着摄像机。
“你就是顾原？”
“对。”
“走吧，带我去看看。”
顾原带他到菌棚。
孙涛拍了一圈，问：“工商局的人什么时候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原说，“但应该快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面包车声音传来。
马科长下车，看见摄像机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干嘛？”他指着孙涛。
“采访。”孙涛说，“听说这里菌棚被封了，来看看。”
马科长瞪顾原。“你找的记者？”
“对。”顾原说，“马科长，我就问你一句，封我菌棚，到底是谁的意思？”
马科长冷笑。“依法办事，还能是谁的意思？”
“那好。”顾原拿起手机，打开录音，“你说，是不是刘德彪让你封的？”
马科长脸色一变。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顾原笑了，“那你解释解释，为什么别人地址不符只罚款，我就要封菌棚？”
马科长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孙涛把镜头对准他。“马科长，请你回答。”
马科长额头冒汗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突然转身，“我还有事。”
说完上车就走。
孙涛追了两步，没追上。
“跑了。”他回头。
顾原冷笑。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李律师电话。
“李律师，马科长跑了，但录音我录了。”
“好，把录音发给我。”李律师说，“我马上申请行政复议，同时起诉马科长滥用职权。”
“行。”
挂断电话，顾原看着菌棚上的封条。
他伸手，一把撕掉。
村民惊呼。
“顾原，你疯了？”
“封条不能撕！”
顾原把封条揉成一团，扔在地上。
“我自己的菌棚，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村民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谁也别想封我的地。”
村民面面相觑。
孙涛竖起大拇指。“够硬。”
顾原没说话。
手机震动。
系统提示：签到成功，获得【商业谈判精通（中级）】。
他笑了。
刘德彪，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