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原一把撕下封条。
村民全愣了。
“顾原，你疯了？”王婶喊。
“封条不能撕！”李大爷跺脚。
顾原把封条揉成团，扔地上。
“我的菌棚，我说了算。”
他转身，盯着马科长跑远的方向。
孙涛举着手机追了两步，没追上。
“跑了。”他回头，喘气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顾原冷笑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李律师电话。
“李律师，马科长跑了，但我录了音。”
“好，发我。”李律师声音沉稳，“我马上申请行政复议，同时起诉他滥用职权。”
“行。”
挂断电话，顾原看了眼菌棚。
菌子还小，但长势不错。
他蹲下，摸了摸菌盖。
“你逗我呢，马科长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为了刘德彪，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王婶凑过来。“顾原，你真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顾原站起来，“他敢来，我就敢录。”
“可他是科长……”
“科长怎么了？”顾原打断她，“法律面前，科长也得讲理。”
他看了眼手机。
系统提示：签到成功，获得【商业谈判精通（中级）】。
顾原笑了。
刘德彪，你等着。
他抬头，看向远处。
村口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。
顾原眯眼。
车停下，刘德彪下车。
他西装革履，戴着墨镜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。
“顾原，你挺能折腾啊。”刘德彪摘下墨镜，笑。
“还行。”顾原不动。
“马科长跑了？我听说你撕了封条？”
“撕了。”
“有种。”刘德彪拍手，“不过，你以为这样就能赢？”
他走近两步。
“我告诉你，这地，我要定了。”
顾原没说话。
刘德彪指了指菌棚。“你这菌子，种不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让人在土里下了除草剂。”
顾原心里一沉。
他蹲下，抓起一把土，闻了闻。
果然，有股刺鼻的化学味。
“卧槽，你真够阴的。”顾原站起来。
“做生意嘛，总得用点手段。”刘德彪笑，“你一个农民，跟我斗？”
顾原没接话。
他掏出手机，拍了张土的照片。
然后拨通李律师电话。
“李律师，刘德彪在菌棚土里下了除草剂，我拍了照片。”
“好，保留证据。”李律师说，“这属于破坏生产经营，可以刑事立案。”
挂断电话，顾原看着刘德彪。
“你等着坐牢吧。”
刘德彪脸色一变。
“你唬我？”
“不信？”顾原笑，“那我报警。”
他拿起手机，拨了110。
“喂，我要报案，有人破坏我的菌棚……”
刘德彪慌了。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。”
“乱来的是你。”顾原挂断电话，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刘德彪转身，上车，跑了。
村民哄笑。
“真有你的，顾原。”孙涛竖起大拇指。
顾原没笑。
他蹲下，看着被污染的土。
菌子，恐怕活不了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，重新翻土。”
手机震动。
系统提示：签到成功，获得【土壤净化液配方】。
顾原眼睛一亮。
“天无绝人之路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向远方。
刘德彪，你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