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把沈时安押走了。
他最后那句话，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“才刚刚开始。”
妈的，什么意思？
我扶着妈妈往外走。
她还在发抖。
“晚晴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挤出笑。
沈时越跟在后面。
他接了电话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陈副总跑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在警局，他说上厕所，翻窗逃了。”
离谱。
这都什么事。
妈妈拉着我。
“先回家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送她回出租屋。
一路上，她没再问。
只是抓着我的手。
很紧。
到家后，我让她躺下。
她睡着了。
我坐在床边。
系统突然弹出来。
“隐藏任务进度：5%。”
“新线索：陈副总的手机里有一段录音。”
录音？
我赶紧打沈时越电话。
“陈副总的手机呢？”
“在警局。”
“里面可能有录音。”
“我去拿。”
他挂了。
我等着。
十分钟后，他打回来。
“拿到了。”
“放给我听。”
手机里传来声音。
是陈副总。
“沈时安，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。”
“现在想甩锅？”
然后是一个陌生声音。
“你太贪了。”
“不是我贪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你才是幕后老板。”
“启航资本，你占大头。”
“赵启明只是傀儡。”
“现在赵启明死了，你想让我背锅？”
“做梦。”
录音停了。
我愣住了。
这个陌生声音……
不是沈时安。
是另一个人。
“沈时越，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你听出来是谁了吗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听出来了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我爸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是吧。
他爸不是死了吗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从小听到大的声音。”
“我不会认错。”
“但他……”
“他五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“葬礼我参加了。”
“骨灰盒我都看了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那录音里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声音一模一样。”
他声音有点抖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“沈时越，”我说，“你爸是不是有双胞胎兄弟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独生子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除非他没死。”
“假死。”
电话那头，他呼吸急促。
“有可能吗？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是真的……”
“那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为什么要害自己儿子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也在想。
系统突然又弹出来。
“隐藏任务进度：15%。”
“真相：沈时越的父亲沈国梁，假死，现为启航资本实际控制人。”
“动机：报复沈时越母亲出轨，夺走公司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……
太狗血了。
“沈时越，”我开口，“你妈……”
“我妈怎么了？”
“她是不是……”
“出轨过？”
他沉默。
很久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系统告诉我的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
“我爸发现后，就变了。”
“他恨我妈。”
“也恨我。”
“因为我是我妈的儿子。”
“所以他把公司留给我，是想让我背锅？”
“然后假死，在背后操控一切？”
“让沈时安当枪？”
“让陈副总当替罪羊？”
“让赵启明死？”
“让所有人……”
“都围着我转？”
他声音越来越低。
最后变成苦笑。
“真行。”
“我爸真行。”
我听着。
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沈时安被抓，只是开始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爸还没现身。”
“他还在暗处。”
“看着我们。”
我打了个冷颤。
窗外，路灯下。
有个影子一闪而过。
我屏住呼吸。
“沈时越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会不会就在附近？”
他没说话。
电话里传来风声。
然后是一声轻笑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他最喜欢看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