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进度：100%】
【恭喜：你已通关】
【最终BOSS：你自己】
我愣住了。
沈时越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但光灭了。
“顾晚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骗了我？”
“不是！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我说不出来。
因为我知道。
他说的是真的。
系统是我自己的。
从一开始。
就是我。
是我在查。
是我在布局。
是我在赢。
但赢的代价。
是所有人。
都成了棋子。
包括沈时越。
包括我自己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
沈时越没说话。
他盯着我。
像看陌生人。
“不是吧？”我苦笑，“你信这个？”
“信什么？”
“信我是BOSS。”
“你不信？”
“我……”
我又说不出来了。
因为系统不会骗我。
但系统是我自己的。
那系统说的。
就是我自己想的。
我才是幕后黑手？
“顾晚晴。”沈时越开口了。
声音很平静。
平静得吓人。
“你从一开始。”
“就知道一切。”
“包括我会帮你。”
“包括陈副总会反水。”
“包括沈时安会进去。”
“包括赵启明会死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才是……”
“最终BOSS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想反驳。
但说不出话。
因为系统还在。
还在我脑子里。
还在提示。
【最终BOSS：你自己】
“不是。”我摇头。
“是。”沈时越说。
“不是！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解释为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系统会这么说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赢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所有人。”
“都输给了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
因为我不知道。
真的不知道。
系统是我自己的。
但我不记得。
不记得自己设过这个。
不记得自己布局过。
不记得自己赢过。
“顾晚晴。”沈时越走近一步。
“你累吗？”
“累？”
“对。”
“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一直在赢。”
“赢得很累。”
“赢得很孤独。”
“赢得很……”
“很可怕。”
我笑了。
“可怕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怕我？”
“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“爱一个可怕的人。”
“爱一个赢家。”
“爱一个……”
“最终BOSS。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爱我？”
“爱。”
“爱一个骗子？”
“爱。”
“爱一个BOSS？”
“爱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你还信我？”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你是我爱的。”
“因为你是赢家。”
“因为你是……”
“最终BOSS。”
我哭了。
哭得很丑。
“沈时越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暖。
“那……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我们赢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收网。”
“收什么网？”
“收你的网。”
“我的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的网。”
“你布的局。”
“你设的套。”
“你赢的棋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该收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甜。
“好。”
“收网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他点头。
“一起。”
“一起收网。”
“一起赢。”
“一起……”
“做最终BOSS。”
我笑了。
他也笑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【进度：100%】
【恭喜：你已通关】
【最终BOSS：你们】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沈时越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赢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赢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接下来？”
“接下来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光又亮了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
“该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