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进度条卡在89%。
48小时。
最终BOSS。
谁？
沈时越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系统说……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赵启明死了。
沈时安被抓了。
陈副总反水了。
还能有谁？
妈的。
我抬头看沈时越。
“你哥……有没有提过其他人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启航资本呢？”
“赵启明是明面上的。”
“那暗地里呢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眼神闪烁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沈时安被抓的时候，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……‘你们以为赢了吗？’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不是结束。”
“是开始。”
沈时越拉住我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你现在不安全。”
“我不安全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因为那个人，可能就在我们身边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【警告：目标已接近】
【距离：5米】
我猛地回头。
路灯下。
一个人影。
站着。
看不清脸。
但我知道。
是他。
或者她。
“谁？”
沈时越也看到了。
“别动。”
他挡在我前面。
人影没动。
只是站着。
看着我。
“顾晚晴。”
声音很轻。
但我听清了。
“你是对的。”
“但也是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人影往前走了两步。
路灯照在脸上。
我认出来了。
是陈副总。
“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反水了？”
他笑了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等你入局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是我。
在赵启明车祸现场。
“这是你。”
“不是我！”
“指纹是你的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沈时越栽赃的？”
他打断我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沈时安。”
“但沈时安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进去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只是开始。”
“什么开始？”
“真正的开始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顾晚晴。”
“你才是最终BOSS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系统……”
“是我给你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觉得我是好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说不出话来。
沈时越拉住我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
陈副总笑了。
“你的系统……”
“是我植入的。”
“目的……”
“就是让你查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赵启明。”
“查沈时安。”
“查所有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让他们自相残杀。”
“最后……”
“你再收网。”
“收什么网？”
“收你的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才是赢家。”
“不是！”
“是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……”
“就知道一切。”
“包括……”
“包括沈时越会帮你。”
“包括陈副总会反水。”
“包括沈时安会进去。”
“包括……”
“包括赵启明会死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才是……”
“最终BOSS。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【进度：100%】
【恭喜：你已通关】
【最终BOSS：你自己】
我愣住了。
沈时越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但光灭了。
“顾晚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骗了我？”
“不是！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我说不出来。
因为我知道。
他说的是真的。
系统是我自己的。
从一开始。
就是我。
是我在查。
是我在布局。
是我在赢。
但赢的代价。
是所有人。
都成了棋子。
包括沈时越。
包括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