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开学第一天，我站在高二三班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小心周砚。
四个字，钢笔写的，墨迹洇开了点，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。
我抬起头。
走廊那头，周砚正靠在窗边，跟人说话。阳光打在他侧脸上，他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，我在上辈子见过无数次。
温柔，干净，带着点说不清的疏离。
妈的，我心口突然疼了一下。
上辈子，他是我暗恋了三年的人。可也是他，在1999年的夏天，消失了。
连同那三个失踪的女生一起，成了悬案。
“沈棠？你站这干嘛呢？”
同桌林小鹿拍了拍我肩膀。
我攥紧信纸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脸色好差。”她凑过来，“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我说不是。
她不信，非要拉我去医务室。
我甩开她手，说真的没事。
她撇撇嘴，没再坚持，转身进了教室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信折好塞进口袋。
上辈子，这封信是夹在我课本里的。我以为是恶作剧，随手扔了。
结果呢？
结果那年秋天，周砚失踪。第二年春天，警方在老厂区的地下室找到了三具女尸。
而周砚的遗书里写着：对不起，我没能阻止。
他没杀人。
他只是在替谁背锅。
上辈子到最后都没查出来。
我重生了，这次我得搞清楚。
“沈棠。”
有人叫我。
我回头。
周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面前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手里那封信，是谁给的？”
我愣住。
他怎么知道的？
“你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那封信不是给你的。”
什么？
“是给我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放错课桌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放错课桌？
那封信，是他写的？
还是……他收到的？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。
“别告诉别人。”他看了我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那个眼神，带着点警告，又带着点……慌张？
我站在原地，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上辈子，他从没这样看过我。
这辈子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可那个秘密，到底是什么？
口袋里的信纸，像块烧红的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