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教室。
周砚坐在最后一排，低着头写东西。
我一把拽起她。
“跟我出来。”
她愣了下。
“干嘛？”
“出来。”
走廊尽头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是女的？”
她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你爸的朋友。”
“他说你是我妹。”
周砚攥紧拳头。
“他放屁。”
“那你脱衣服给我看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她咬着嘴唇。
半晌。
“行。”
她拉着我进了女厕所。
关上门。
解开校服扣子。
我看见了。
真是女的。
我腿软了。
蹲在地上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周砚穿好衣服。
“我从小当男孩养的。”
“我爸说这样安全。”
“林秀芝是我妈，但她不是我亲妈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陈雨。”
“你爸的女儿。”
“你妹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我爸死前告诉我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说了你会信吗？”
“你连自己爸都不信。”
我无话可说。
她拉我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还有事没做完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找到真证据。”
“陈建国不是我爸杀的。”
“你爸杀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张医生。”
“他伪造了证据，嫁祸给我爸。”
“张医生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也能翻案。”
“他留了录音。”
我脑子乱成浆糊。
她看着我。
“姐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我护着你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卧槽……”
“你真是我妹？”
“是。”
“亲的。”
我抱住她。
她僵了一下。
然后回抱我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别煽情。”
“晚上去医务室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找录音。”
上课铃响了。
她松开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上课。”
我看着她背影。
心里堵得慌。
周砚是我妹。
我暗恋了两年的人，是我妹。
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