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冲上去。
刀劈下去。
孙伯侧身躲开。
林掌柜趁机一剑刺过去。
孙伯胳膊划了道口子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小兔崽子。”
孙伯骂了一句。
转身就跑。
林掌柜没追。
他走到陈卓身边。
看了一眼地上的陈远山。
“死了。”
陈卓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。
摸了摸他爹的脸。
凉的。
“你爹说的令牌……是真的。”
林掌柜说。
“那口棺材。”
“在总舵后院的祠堂里。”
陈卓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查了十年。”
林掌柜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没骗你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那东西。”
陈卓站起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总舵。”
林掌柜说。
“但得先把你爹埋了。”
两人把陈远山抬到庙后。
挖了个坑。
埋了。
陈卓跪下来磕了三个头。
“爹。”
“我会找到那口棺材。”
“把害你的人全宰了。”
林掌柜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天黑前得赶到镇上。”
两人出了破庙。
往北走。
路上没说话。
陈卓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他爹死了。
真的死了。
不是假死。
是被人砍死的。
他握紧刀。
手指关节发白。
到了镇上。
林掌柜找了家客栈。
要了两间房。
“今晚住这儿。”
“明天一早去总舵。”
陈卓点头。
进了房间。
他躺在床上。
盯着房梁发呆。
脑子里全是陈远山最后那句话。
令牌是真的。
棺材里有东西。
什么东西？
他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半夜。
有人敲门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林掌柜的声音。
陈卓开门。
林掌柜端着一碗面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“明天有力气。”
陈卓接过来。
吃了一口。
“林掌柜。”
“你说我爹到底在找什么？”
林掌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很重要。”
“重要到青灯会要杀他全家。”
陈卓放下碗。
“那棺材里……”
“会不会是青灯会会主的尸体？”
林掌柜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明天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早点睡。”
门关上。
陈卓又躺回去。
还是睡不着。
他想起他爹说的话。
青灯会会主是被人操控的尸体。
真正的幕后黑手在青州城。
那棺材里……
是不是就是那具尸体？
他越想越乱。
干脆坐起来。
练刀。
一刀一刀。
砍空气。
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两人出发。
往青灯会总舵走。
总舵在镇北的山上。
走了两个时辰。
到了山脚下。
林掌柜指了指山顶。
“就在上面。”
“祠堂在后院。”
“得绕过去。”
陈卓点头。
两人从侧面绕。
翻过一道墙。
进了后院。
院子很大。
中间一座祠堂。
门锁着。
林掌柜掏出根铁丝。
捅了几下。
门开了。
两人进去。
祠堂里黑漆漆的。
中间摆着一口棺材。
陈卓走过去。
手按在棺材盖上。
心跳很快。
他用力推开。
棺材里……
空的。
“不是吧？”
陈卓愣住。
林掌柜脸色也变了。
就在这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说话。
“你们找棺材？”
“棺材在我这儿。”
陈卓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老道。
那个自称他爹朋友的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