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盯着那把剑。
锈迹斑斑。
剑身上全是暗红色的铁锈，像干涸的血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这玩意儿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
他本来想捡个废铁卖钱。
结果剑突然震了一下。
顾尘手一抖，剑差点掉地上。
“别摔！”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顾尘愣住了。
四周没人。
巷子里只有他一个。
“谁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“我，剑灵。”那声音有点虚弱，“小子，你运气不错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盯着剑。
剑上锈迹在蠕动。
像活的一样。
“你……是活的？”他问。
“废话。”剑灵说，“不然怎么跟你说话？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网上那些小说。
什么金手指，什么系统。
“我不会是在做梦吧？”他掐了自己一把。
疼。
真的疼。
“别掐了。”剑灵说，“你捡到我是你的造化。”
“什么造化？”顾尘问。
“我能吞噬怨气。”剑灵说，“这城市底下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修真遗迹。”剑灵声音变冷了，“有人想挖出来。”
顾尘心跳加速。
他刚想追问。
巷子口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堵住了出口。
领头那个盯着顾尘手里的剑。
“小子，把剑交出来。”他声音很沉。
顾尘握紧剑柄。
剑在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“搞毛啊。”顾尘咧嘴笑了，“你们谁啊？”
领头那人没废话。
他一挥手。
身后几个人直接冲过来。
顾尘下意识举起剑。
剑身上锈迹突然裂开。
一道暗红色的光闪了一下。
冲在最前面那人直接飞了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闷哼一声。
顾尘愣住了。
他看着剑。
锈迹还在。
但剑刃上多了几道暗纹。
“我说了。”剑灵的声音有点得意，“这是造化。”
领头那人脸色变了。
他盯着顾尘。
“你……你激活了它？”
顾尘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把剑，不简单。
这城市，也不简单。
“小子。”剑灵说，“你摊上事了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那就摊上呗。”
他握紧剑。
剑柄上传来一股温热。
像活人的体温。
这感觉，真他妈爽。
巷子外突然传来警笛声。
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。
领头那人咬牙：“撤。”
他们跑得很快。
顾尘没追。
他低头看着剑。
剑上锈迹又恢复了原样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顾尘知道。
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“剑灵。”他问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没名字。”剑灵说，“你取一个。”
顾尘想了想。
“就叫……锈。”他说。
“锈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笑了，“锈剑，也挺酷。”
剑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随你。”它说。
顾尘把剑插回剑鞘。
他走出巷子。
阳光很刺眼。
但他的手很稳。
这把剑，他要定了。
这城市底下有什么，他要查清楚。
至于那些黑衣人。
来一个，打一个。
来两个，打一双。
顾尘脚步没停。
他身后，巷子深处。
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暗红色的光从缝隙里透出来。
一闪即逝。
没人注意到。
除了那把剑。
剑在鞘里轻轻震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