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。
沈棠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僵在键盘上。
人事部的邮件跳出来——「沈棠，你的离职申请已被驳回。总裁办要求你亲自去解释。」
搞毛啊。
她辞职信都递了三次了，每次都打回来。顾衍那混蛋是不是有病？
办公室的空调吹得她胳膊发冷。旁边的实习生小周探过头来：“棠姐，你脸色好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棠扯了下嘴角，把邮件叉掉。
下午三点，她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。门没关严，里头传来顾衍的声音，低沉又冷：“让她进来。”
沈棠推门进去。顾衍坐在大班台后面，西装笔挺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顾总，我的辞职信——”
“不批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为什么？”沈棠火气往上窜，“我试用期都过了，走正常流程，你凭什么拦？”
顾衍站起来，绕到桌前。他比她高一个头，压迫感逼得她后退半步。
“你走了，项目谁接？”他盯着她，眼睛眯起来。
“交接啊，我写了交接文档。”沈棠攥紧拳头，“你又不是缺人，褚氏集团还找不到一个策划？”
他笑了，笑得很假。
“沈棠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他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，扔在桌上，“你签的竞业协议，离职后一年内不能去同行公司。你找好下家了？”
沈棠脑子嗡了一下。
竞业协议——她签过。那时候刚入职，人事说这是常规文件，她没细看就签了。
“我……”她喉咙发紧，“我不去同行公司，我回老家。”
“回老家？”顾衍逼近一步，“你老家在哪儿？云南？那边有适合你的岗位？”
“要你管！”沈棠吼出来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，“顾衍，你够了。我们之间结束了，你放我走行不行？”
他愣了一瞬，随即别开视线。
“不行。”
声音很轻，但像钉子一样砸下来。
沈棠抓起桌上的辞职信，撕成两半，扔在他脸上。
“你爱批不批。我明天开始请假，病假，无限期。”
她转身冲出门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
走廊尽头，她撞上一个男人——西装革履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沈小姐？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，“我是顾总的私人律师，关于竞业协议，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沈棠心脏猛地一缩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，门缝里，顾衍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