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我醒的时候，顾衍已经在厨房了。
油烟味飘进来。
我愣了下。
他系着围裙，端着煎蛋和牛奶出来。
“醒了？”
“嗯。”
我坐在餐桌前，看他忙里忙外。
“你还会做饭？”
“刚学的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昨天半夜看的教程。”
我咬了口煎蛋。
有点焦。
但心里暖。
吃完早饭，他说要送我去面试。
“面试？”
“对，我帮你投了几家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“这家公司不错，做新能源的。”
“待遇也好。”
我接过名片，手有点抖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投的？”
“前天晚上。”
“你不是在忙你妈的事吗？”
他挠了挠头。
“忙完了。”
“而且，我说了要重新追你。”
“这不是在追吗？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顾衍。”
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你这样我压力大。”
他笑了。
“压力大就嫁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的。”
我骂了句。
他笑得更欢了。
面试很顺利。
HR当场给了offer。
我出来的时候，顾衍在楼下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过了。”
“那庆祝一下。”
他拉开车门。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车开了四十分钟。
到了郊区一个农场。
“这什么地方？”
“我买的。”
“啊？”
他指了指远处一片地。
“以后想在这边种点菜。”
“养几只鸡。”
“周末带你过来住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沈棠。”
“我想跟你有个家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他牵起我的手。
“别急着回答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
我点头。
风有点大。
但他的手很暖。
回城路上，他接了个电话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公司出了点事。”
“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他犹豫了下。
“晚上我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路边等车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晓的号码。
我犹豫了下。
接了。
“沈棠。”
“你小心点顾衍他妈。”
“她又开始搞事了。”
“这次不是对你。”
“是对顾衍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自己看新闻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打开热搜。
第一行字刺眼。
“褚氏集团总裁顾衍涉嫌非法操控竞业协议。”
配图是顾衍被记者围住的照片。
我手一抖。
手机差点掉了。
不是吧。
又来了。
我打顾衍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我站在路边。
风呼呼地吹。
心里堵得慌。
妈的。
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