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捡起照片。
小女孩笑着。
扎马尾辫。
像小念小时候。
他翻过来。
背面字迹变了。
“沈默，别打开。”
不是刚才那句话。
手抖了一下。
照片掉地上。
盒子还在发光。
亮得刺眼。
沈默蹲下。
盯着盒子。
盖子半开。
里面黑乎乎的。
像一张嘴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外面天黑了。
街道空荡荡。
偶尔有黑影闪过。
不是人。
沈默深呼吸。
回头。
盒子还在发光。
他走过去。
伸手。
摸到盒子。
烫。
像烙铁。
缩回手。
掌心红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默苦笑。
坐在地上。
看着盒子。
脑子里乱糟糟。
他想起刚才第十二次沈默说的话。
“我们都是假的。”
“只有盒子是真的。”
那盒子里是什么？
他摸出手机。
没信号。
屏幕上有一行字。
“打开盒子。”
是短信。
发件人：未知。
沈默盯着屏幕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。
不知道该不该点。
盒子突然震动。
嗡嗡响。
盖子完全打开。
光涌出来。
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。
沈默眯着眼。
看见光里有人影。
很小。
像孩子。
“哥。”
声音传来。
是小念。
但很虚弱。
像隔了很远。
“小念？”
沈默喊。
“别过来。”
声音说。
“盒子会吞掉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你妹妹。”
“但也是盒子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默吼。
“真的。”
声音在哭。
“我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十二次了。”
“每次你打开盒子。”
“我都会被重置。”
沈默脑子炸开。
“重置？”
“对。”
“像游戏存档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就复活。”
“但你每次重生。”
“我都会忘记。”
“直到你再次打开盒子。”
沈默张着嘴。
说不出话。
光慢慢暗下来。
人影消失。
盒子合上。
房间里恢复黑暗。
沈默坐在地上。
腿软。
他听见走廊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像猫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是小念。
但她脖子上没疤。
“哥。”
她笑着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手伸进口袋。
摸到那张照片。
背面字又变了。
“她不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