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车回家。
一路上手都在抖。
妈的。
保险柜里的东西，被人拿走了。
我爸的命，在别人手里。
到家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沈墨渊的车停在门口。
他没走。
我下车，他走过来。
“你妈呢？”
“在医院。”
“你一个人回来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短信又来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清晚，让我帮你。”
“你帮我？”
我冷笑。
“你帮我什么？”
“帮我查我爸？”
“还是帮我查你？”
他脸色一僵。
“我知道你怀疑我。”
“但你爸的事，跟我无关。”
“那沈婉呢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沈婉的事，我承认我瞒了你。”
“但我娶你，不是为了查案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是顾清晚。”
“不是别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现在说这些，有用吗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但今晚，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个人，不是你爸的对手。”
“他是谁？”
“林婉清的哥哥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林婉清还有哥哥？”
“她父母早亡，有个哥哥，叫林浩。”
“一直在国外。”
“你认识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拿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是你爸当年推沈婉下楼的证据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爸不会杀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那证据，是他伪造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真正的证据，在我手里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手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推沈婉下楼的人，是林浩。”
“你爸只是目击者。”
“林浩为了灭口，伪造了证据。”
“你爸失踪，是因为他去找林浩了。”
我腿一软。
扶住车门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你妈告诉我的。”
“她让我去开保险柜，就是想让我拿到证据。”
“但我没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浩已经回国了。”
“我去了，他会对你妈下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今晚，我去见林浩。”
“你留在家里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我爸在他手里。”
“你去了，只会送死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他看着我。
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，一切都听我的。”
我点头。
他转身。
“上车。”
我上了车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短信。
“时间改了。”
“现在就来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否则，你爸死。”
我看了看沈墨渊。
他没说话。
我回了条短信。
“好。”
然后关掉手机。
车开出去。
夜色里。
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。
但我知道。
今晚，必须有个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