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阿姨在哪家医院？”我问。
陆衍掏出手机翻。
“别查了。”我说，“她知道我会去找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故意留线索。”我说，“让我去找她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我他妈必须去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舅舅叫沈建国，林阿姨认识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妈提过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我舅舅在外国，但林阿姨肯定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妈临死前见过他。”我说，“她没告诉我，但林阿姨知道。”
“你真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线索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陆衍发动车。
路上我盯着窗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这破事到底要查多久。”
“快了。”他说。
“快了？”我说，“我妈死了，我爸假死，林阿姨假死，王总跑了，周航他爸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快了？”我说，“你逗我呢。”
他没说话。
车停在一家私人医院门口。
“她在三楼。”陆衍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周航告诉我的。”他说，“他说林阿姨转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也在。”他说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上楼。
走廊里周航靠在墙上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林阿姨呢？”我问。
“里面。”他说，“刚醒。”
我推门。
林阿姨躺在床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我舅舅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你舅舅……”她笑了，“你舅舅就是王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王总姓沈。”她说，“叫沈建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没告诉你？”她说，“你舅舅就是王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爸的车祸。”她说，“是你舅舅安排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所以她躲着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舅舅想吞公司，你爸挡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让你别查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怕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陆衍问。
“找我舅舅。”我说。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他在公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一直都在公司。”我说，“就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