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愣住。
老头？
他不是被女人脸控制了吗？
“你怎么……”
老头摆摆手。
“那玩意儿跑了。”
“我趁你们在塔里闹腾，挣脱了。”
沈墨盯着他。
真的假的？
玉牌碎了，没人提醒。
“你来这干嘛？”
老头说。
“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去石村找蟒蛇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你谁都不能信。”
“但你现在需要帮手。”
“王婶在外面等着杀你。”
“白裙女人也消失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石村？”
“找死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说得对。
但心里还是发毛。
“走吧。”
老头转身往外走。
沈墨跟上。
两人穿过归墟城的废墟。
夜色很黑。
风冷。
老头走得不快。
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体内禁制。”
“蟒蛇确实能解。”
“但得看它心情。”
“它脾气不好。”
沈墨问。
“你见过它？”
老头说。
“见过。”
“当年我进秘境时，差点被它吞了。”
“后来我躲进石村，才活下来。”
沈墨想了想。
“那女人脸呢？”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别提她。”
“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。”
“我为了修炼，信了她的鬼话。”
“结果被她困了三十年。”
沈墨没再问。
他们出了城。
前面是一片荒原。
老头指着远处。
“石村就在那。”
“天亮前能到。”
沈墨看着远方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他叹了口气。
妈的。
又要折腾。
两人继续走。
路上没说话。
沈墨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白裙女人说蟒蛇能解禁制。
但蟒蛇之前一直在追他。
它会帮忙吗？
老头可信吗？
玉牌碎了，没人提醒。
他只能靠自己。
走了大概一个时辰。
前面出现一片树林。
老头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沈墨看过去。
树林里有一座石村。
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。
破败。
安静。
老头说。
“蟒蛇就在村中央的老槐树下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“我在这等你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不进去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它不待见我。”
“我进去反而坏事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往前走。
进了村子。
到处是碎石和枯草。
老槐树在村子中央。
树下盘着一条蟒蛇。
长角。
闭着眼。
沈墨走近。
蟒蛇睁开眼。
竖瞳盯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我体内禁制。”
“你能解吗？”
蟒蛇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能。”
“但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沈墨说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蟒蛇吐了吐信子。
“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。”
沈墨问。
“谁？”
蟒蛇说。
“王婶。”
“她是外来者。”
“一直在利用你。”
“杀了她。”
“我帮你解禁制。”
沈墨愣住。
杀王婶？
他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
蟒蛇闭上眼。
“你先去吧。”
“解禁制的事。”
“等你杀了她再说。”
沈墨转身。
往外走。
刚出村子。
老头迎上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沈墨说。
“它让我杀王婶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那就杀。”
“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你帮我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
“我们是一条船上的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看向远处。
归墟城的方向。
王婶。
等着。
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