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那双眼睛。
心里发毛。
突然，眼睛眨了一下。
然后，裂缝里传来声音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沈墨咽了口唾沫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第七十九笔，你的命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问，为什么是我？”
沉默。
黑水，还在灌。
裂缝里的声音，又响起来。
“因为，你欠我的。”
“你穿越前，经手的那笔账。”
“就是我。”
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笔账，不是逃税吗？”
“怎么变成你了？”
声音笑了。
“逃税？”
“那笔账，是用来维持世界运转的。”
“你把它查清了。”
“世界，就崩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妈的。
这剧情，不对劲。
他拿着天道账本，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，突然浮现新字。
“第七十九笔：沈墨。”
“金额：一万年寿命。”
“备注：已查清。”
“结果：欠债人需支付。”
沈墨手一抖。
系统弹窗。
【天道反噬：7天22小时】
【额外扣除：寿命3天】
【任务完成】
【新任务：支付第七十九笔】
【时限：7天】
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查清了，还得付？”
“你这不是耍赖吗？”
声音又笑了。
“规则如此。”
“你查清，我确认。”
“然后，你付钱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怎么付？”
“用灵石？”
声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。”
“用你的命。”
“一万年寿命，一次付清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我只有几十年。”
“怎么付？”
声音说。
“你可以借。”
“向天道借。”
“利息，每日递增。”
沈墨愣住。
这剧本，他熟。
不就是高利贷吗？
他想了想。
“借了，怎么还？”
声音说。
“用你查账的本事。”
“每查清一笔假账，抵扣一天利息。”
“查清一百笔，本金减半。”
沈墨眼睛一亮。
“成交。”
他翻开天道账本。
突然，账本里掉出一张纸。
上面，写着一行字。
“第八十笔：天机阁。”
“金额：十万灵石。”
“备注：未查清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天机阁？”
“不是查过了吗？”
声音说。
“那只是利息。”
“本金，还在。”
“十万灵石，被天道收了。”
“但账目，没对清。”
沈墨懂了。
“所以，我得去查天机阁的本金？”
声音说。
“对。”
“查清了，利息抵一天。”
“查不清，你死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我干。”
他拿着账本，往外走。
突然，身后裂缝里，黑水涌出来。
淹没了整个院子。
沈墨回头。
看到裂缝里，那双眼睛，在发光。
声音，又响起。
“记住。”
“你只有7天。”
“7天后，我来收账。”
沈墨点头。
转身，走了。
身后，黑水，慢慢退去。
裂缝，闭合了。
但天空，还是黑的。
他抬头。
看到裂缝里，那双眼睛，还在盯着他。
沈墨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日子，真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