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蹲在那儿，盯着李成的尸体。
胸口那个掌印，黑得像墨。
他伸手碰了一下。
冰的。
像是被冻过的铁。
“妈的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他站起来，往四周看。
树林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，越来越强。
像是有双眼睛，藏在暗处。
沈默握紧青芒剑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山上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，前面出现一块空地。
空地上有块石碑。
青色的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青石。
沈默心跳加速。
他走过去。
石碑周围的地面，全是裂痕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撑开的。
沈默蹲下，摸了摸石碑。
冷的。
然后，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从石碑下面传出来的。
像是有人在敲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沈默后退两步。
“卧槽。”
他握紧剑。
声音停了。
然后，石碑裂开一条缝。
从缝里伸出一只手。
黑色的手。
上面全是鳞片。
沈默一剑砍过去。
铛——
剑砍在手上，溅出火星。
那只手缩了回去。
石碑又合上了。
沈默喘着粗气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东西？”
他话音刚落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默回头。
李有田站在那儿。
身后跟着七八个人。
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“沈默。”李有田说，“你杀了李成？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沈默说。
“那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沈默盯着他，“你儿子胸口那个掌印，是你搞的鬼吧？”
李有田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胡说？”沈默冷笑，“那你告诉我，爷爷是怎么死的？”
李有田不说话。
他身后的人往前逼了一步。
沈默举起剑。
“想动手？”
“把剑谱交出来。”李有田说，“我让你走。”
“做梦。”
沈默说完，转身就跑。
他往山上跑。
身后传来李有田的喊声。
“追！”
沈默跑得飞快。
青芒剑在手里发烫。
他一边跑，一边回头看。
那些人追得很紧。
突然，地面震动了一下。
沈默停下脚步。
然后，他看见前面的山壁上，出现一个大洞。
洞里黑漆漆的。
像是有人故意打开的。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身后的人越来越近。
他一咬牙，钻了进去。
洞里很黑。
沈默摸着墙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十几步，前面出现亮光。
他走过去。
是一个石室。
石室中间，放着一口棺材。
棺材上刻着字。
沈默走近一看。
上面写着——沈青山之墓。
沈默愣住了。
“太爷爷？”
话音刚落，棺材盖突然打开。
从里面坐起来一个人。
一个老人。
穿着寿衣。
沈默吓得后退一步。
老人看着他，开口说话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默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太爷爷。”老人说，“别怕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没死。”老人说，“只是在这儿等你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爷爷的事，我全知道。”
“李有田害死的？”沈默问。
老人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是秘境里的东西。”老人说，“你爷爷自愿被镇压，就是为了封住它。”
“那李有田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老人顿了顿，“他是守墓人。”
沈默懵了。
“守墓人？”
“对。”老人说，“李家的祖训，就是守着这座墓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逼我走？”
“因为墓里的东西，快出来了。”老人说，“他怕你坏事。”
沈默看着老人。
“那王伯呢？”
“王伯……”老人叹了口气，“他是你爷爷的朋友，一直在暗中帮你。”
“他被杀了。”沈默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老人说，“是李成干的。”
“李成？”沈默皱眉，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是死了。”老人说，“但杀他的，不是人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老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是你爷爷镇压的那个东西。”
沈默手心冒汗。
“它出来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老人说，“所以，你得快点。”
“快点干什么？”
“学会青芒剑法。”老人说，“只有你，能封住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