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。
眼泪掉在地板上。
一滴。
两滴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薇。
“沈律师,你还好吗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备份我发你邮箱了。里面还有一段录音,是顾深和顾衍的对话。”
“什么内容?”
“顾衍说……他会处理。但他没处理。”
我闭上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报警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我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这一次。
我不会再心软了。
手机又响。
是顾衍。
我接起来。
“清禾,你在哪?”
“你爸的事,你知道多久了?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他死之后……一个月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怕我报警?怕我查?怕你弟弟坐牢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是什么?”
他沉默。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顾衍,你真行。你爸杀了我爸,你替他瞒着。你弟弟威胁我,你替他挡着。你什么都替他做了,就是没替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清禾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蹲回地上。
眼泪又掉下来。
这次是真的哭了。
哭我爸。哭我自己。哭这些年被蒙在鼓里的日子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薇。
“沈律师,你还好吗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备份我发你邮箱了。里面还有一段录音,是顾深和顾衍的对话。”
“什么内容?”
“顾衍说……他会处理。但他没处理。”
我闭上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报警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我站起来。
擦干眼泪。
这一次。
我不会再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