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脑子嗡嗡的。
林霜拉他胳膊。
“别信他。”
沈墨甩开她。
盯着那把剑。
“你说我爹……要杀我?”
“对。”声音很平静。“剑胚铸成,需剑主血祭。你爹从你出生那天,就在等这一天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霜声音发抖。“那他让我来剑冢……”
“也是局。”声音说。“你爹让你来,是为了让沈墨心甘情愿祭剑。”
沈墨后退两步。
脑子里闪过父亲的脸。
那个从小教他打铁的男人。
那个为他挡过刀的男人。
那个……给他下毒的男人。
“那我娘呢?”沈墨问。
“你娘……”声音顿了顿。“是你爹第一个剑胚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娘当年怀你时,你爹就用她试过祭剑。”声音说。“失败了。你娘死了。但你活了下来。成了新的剑胚。”
“你胡说!”沈墨吼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声音说。“你爹的归一剑,需要至亲之血。你娘不够。你,够了。”
林霜拉住沈墨。
“别听他乱说。”
沈墨甩开她。
走到剑前。
“那我怎么才能拿这把剑?”
“杀了你爹。”声音说。“或者,让他杀你。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?”
“有。”声音说。“废掉你身上的剑胚血脉。但你会变成一个废人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他说。
“没有第三个。”
“那就创造第三个。”沈墨转身。“林霜,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找我爹。”沈墨说。“问清楚。”
“你疯了?”林霜喊。“他都要杀你了!”
“那我也要当面问。”沈墨往外走。“他是我爹。”
林霜追上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沈墨打断她。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两人走出石室。
身后声音又响起。
“沈墨。”
沈墨停步。
“你爹的师父……还活着。”声音说。“就在剑冢深处。他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声音说。“他才是归一剑的真正铸者。你爹,只是个叛徒。”
沈墨回头。
“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