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跑进山里。
天快亮了。
林霜喘得厉害。
“停……停一下……”
沈墨也累。
但他没停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他爹关门的画面。
“沈墨！”林霜喊他。
他停下。
回头。
林霜蹲在地上。
“你爹……他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沈墨打断她。
林霜抬头看他。
“你娘还在他手里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去剑冢。”
“剑冢里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墨说。“但我爹让我去。”
林霜站起来。
“你信他？”
沈墨沉默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霜说。“你爹刚把你娘扣了，让你去剑冢，你就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墨看着她。“你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林霜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走吧。”沈墨转身。
两人继续往山里走。
太阳出来了。
剑冢在落霞山深处。
上次来的时候，沈墨记得路。
走到山洞口。
石门还开着。
“小心点。”沈墨说。
林霜点头。
两人走进去。
里面黑。
沈墨摸出火折子。
点亮。
石台上。
那把机关剑还在。
地上。
全是剑谱的碎纸。
“你来过？”林霜问。
“嗯。”
“上次来的时候，那个声音……”
“对。”沈墨说。“他说他是我爹的师父。”
话音刚落。
那个声音又响了。
“小子，你来了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声音说。“重要的是，你来了。”
“我爹让我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声音说。“他让你来，是为了救你娘。”
沈墨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救？”
“剑。”声音说。“归一剑。”
“剑在我手里。”
“不。”声音说。“那不是归一剑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手里的剑，只是剑胚。”声音说。“真正的归一剑，在剑冢最深处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往前走。”声音说。“走到尽头。”
沈墨看向前方。
黑漆漆的。
“有机关吗？”
“有。”声音说。“很多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霜骂了一句。
沈墨看她一眼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放屁。”林霜说。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林霜说。“你一个人去，死了谁给你收尸？”
沈墨看着她。
笑了。
“走。”
两人往前走。
火折子的光照亮石壁。
墙上刻着字。
“归一剑，弑神之剑。”
“铸剑者，必先弑神。”
“剑成之日，天地同悲。”
沈墨看着这些字。
心里发寒。
“你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霜问。
沈墨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让你来剑冢，肯定有目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林霜。”沈墨打断她。“我娘在他手里。”
林霜闭嘴。
两人继续走。
前面有光。
走到尽头。
是一个巨大的石室。
石室中央。
插着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剑柄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归一。”
沈墨走过去。
伸手。
握住剑柄。
“别碰！”声音突然喊。
但已经晚了。
沈墨的手碰到剑柄的瞬间。
剑身震动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弹开。
沈墨摔在地上。
林霜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墨爬起来。
看着那把剑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不是剑主。”声音说。“你拿不了。”
“那谁是剑主？”
“你爹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归一剑。”声音说。“是你爹铸的。剑主只能是他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只是剑胚。”声音说。“你爹铸你，就是为了让他自己成为剑主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。”声音说。“从你出生那天起，就在布局。”
“布局什么？”
“让你成为归一剑的剑胚。”声音说。“然后。杀了你。祭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