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入口在安全区广场中央。
平时盖着铁板。
现在铁板掀开了。
黑洞洞的。
像个嘴。
周辰站在边上。
往下看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真下去？”
林薇声音发紧。
“嗯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林薇骂了一句。
“下面连个灯都没有。”
周辰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开手电。
光柱照下去。
是楼梯。
螺旋的。
一直往下。
看不到底。
“走吧。”
周辰先迈步。
小蝶跟上。
林薇咬牙。
也跟了。
王叔和赵磊留在上面。
看住东西。
楼梯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走。
周辰在前面。
手电光晃来晃去。
墙上画着东西。
看不懂。
像是符咒。
又像文字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还没到底。
“这得有多深？”
林薇在后面问。
周辰没回答。
他听见了。
呼吸声。
很沉。
很慢。
从下面传上来。
“你们听见没？”
小蝶说。
“听见了。”
周辰握紧剑。
继续往下。
又走了三分钟。
楼梯到头了。
是个大厅。
很大。
手电照不到边。
大厅中间。
有个东西。
圆的。
像蛋。
发着光。
呼吸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。
周辰走近。
蛋壳上全是裂纹。
光从裂纹里透出来。
忽明忽暗。
“这就是古神？”
林薇小声说。
周辰没答。
他看见蛋壳上刻着字。
很小。
凑近看。
“墟之囚笼。”
“勿启。”
周辰一愣。
墟？
碎片里的那个古神？
它不是被封印在碎片里吗？
怎么这里也有？
“不对。”
小蝶突然说。
“这不是墟。”
“这是另一个。”
周辰转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气息不同。”
小蝶皱眉。
“墟的气息我熟悉。”
“这个是冷的。”
冷的？
周辰伸手。
摸了一下蛋壳。
冰凉。
刺骨。
“卧槽。”
他缩回手。
手指上结了一层霜。
“这什么鬼东西？”
林薇也摸了一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比冰箱还冷。”
就在这时。
蛋壳裂了。
咔。
一道更大的裂纹。
光更亮了。
呼吸声停了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。
从蛋里传出来。
“来了？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周辰后退一步。
剑横在身前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
声音笑了。
“我是你们说的古神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我更愿意叫自己。”
“系统。”
周辰脑子炸了。
系统？
签到系统？
“不可能。”
“系统在墟手里。”
“墟？”
声音轻蔑。
“它只是我的一个分身。”
“真正的系统。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
周辰愣住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乱。
“那你为什么被封印？”
“封印？”
声音又笑了。
“我是自己进来的。”
“外面太吵。”
“这里安静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游戏可以开始了。”
周辰喉咙发干。
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末世游戏。”
声音说。
“你们以为末世是天灾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放的。”
“丧尸。”
“变异兽。”
“都是我扔出来的玩具。”
“为了挑人。”
“挑一个。”
“能接替我的人。”
周辰手心全是汗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拿到了碎片。”
“因为你还活着。”
“因为。”
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你够蠢。”
“蠢到。”
“敢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