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冲过去。
村口围了一堆人。
老村长举着火把，手在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狗蛋……狗蛋他……”
一个村民瘫在地上，指着前面。
地上躺着一条狗。
狗肚子被撕开了。
血糊了一地。
“妈的。”顾尘骂了一句。
“不是丧尸干的。”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，蹲在他脚边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黑猫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村外的黑暗。
远处又传来一声尖叫。
这次是人声。
“操。”
顾尘拔腿就跑。
跑出村口，看到一个人影在田埂上晃。
走近了才看清。
是王婶。
她抱着孩子，浑身发抖。
“顾尘！顾尘！”
她看见顾尘，扑过来。
“孩子……孩子发烧了……”
顾尘一愣。
就这？
他松了口气。
但黑猫突然炸毛了。
“不对。”
黑猫的声音很冷。
“那孩子身上，有秽的味道。”
顾尘低头看。
孩子脸通红，嘴唇发紫。
眼睛闭着，但眼皮在跳。
“发烧？”
“不是。”黑猫说，“是被秽气侵了。”
“怎么办？”
“灵泉水。”
顾尘想起来。
他签到得的灵泉水，还剩一点。
“回家拿。”
他转身往回跑。
跑进院子，翻出那个瓶子。
倒了一点在手心。
又跑回村口。
王婶还在哭。
“来，喂他喝。”
顾尘把灵泉水往孩子嘴里滴。
几滴下去。
孩子突然睁开眼睛。
“哇——”
哭出来了。
脸色慢慢恢复正常。
王婶抱着孩子，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谢谢！谢谢！”
顾尘把她拉起来。
“别这样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。
村民们都在看他。
眼神复杂。
有感激，有害怕，有好奇。
老村长走过来。
“小尘，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尘打断他，“那东西，可能已经影响到村里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地下那东西。”
老村长脸色一白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顾尘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。
“我得下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老村长抓住他胳膊。
“不然呢？”顾尘看着他，“等它自己跑出来？”
黑猫在旁边开口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顾尘低头看它。
“你？”
“我本来就是你爷爷造出来的。”黑猫说，“我欠他的。”
顾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
他抬头看天。
月亮还是那么圆。
但总觉得，今晚的月光，有点不对劲。
“明天一早。”他说，“我去剑道馆。”
老村长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“小心。”
顾尘点头。
回到家，他把钥匙放在桌上。
盯着看。
钥匙上的小字，在灯光下反着光。
“剑道馆，地下三层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但没办法。
明天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