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扶着我往前走。
我腿软。
“你真不要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沈逸追出来的时候，你看见他眼神没？”
“没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小雅叹气，“他慌了。”
“慌什么，他又没做错。”
“你信？”
我不说话。
走到路口，风一吹，我清醒了点。
手机震动。
沈逸。
我盯着屏幕，没接。
他又打。
还是没接。
短信弹出来：
“念念，接电话，求你了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小雅凑过来看：“接吧，反正都这样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接起来。
“念念！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街上。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别来。”
“念念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声音有点抖，“解释你和林薇跳舞是安排？解释你帮她参谋裙子是误会？解释你点赞她朋友圈是手滑？”
他沉默。
“沈逸，我真的累了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“我和林薇，真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撒谎？”
“我怕你误会。”
“你越撒谎，我越误会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念念，你冷静一下，我们见面说。”
“我不想见你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怎么做你才信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眼泪掉下来。
我挂了电话。
小雅递纸巾。
“离谱。”我擦眼泪，“妈的，我到底在哭什么。”
“哭你傻呗。”
“你才傻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“其实吧，”小雅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林薇就是故意的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还上钩？”
“我——”
我停住。
对啊。
我为什么上钩？
因为在乎。
因为太在乎了。
手机又亮。
不是沈逸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念念。”
男声。
有点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林薇她哥。”
我一愣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在家哭了一晚上。”
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她做的事我都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故意发那些照片，就是想拆散你们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去年校庆，沈逸在她宿舍楼下，是来还她哥借的书。”
“什么书？”
“我借的，让沈逸帮忙还。她故意截了聊天记录，只留了‘晚安’那条。”
我愣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我这里有完整聊天记录。”
“那——跳舞呢？”
“学生会安排的，沈逸推不掉。林薇主动上去的。”
“那裙子呢？”
“她拿我手机给沈逸发消息，说帮她参谋。沈逸回了，她截图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妹做错了。”他叹气，“我不想你们分手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去找沈逸吧。”
他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小雅看着我：“谁啊？”
“林薇她哥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——都是林薇搞的鬼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小雅瞪眼，“那你刚才不是白哭了！”
我咬着嘴唇。
手机又亮。
沈逸。
我接起来。
“念念——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学校操场。”
“等着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沈逸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不要了吗？”
“现在要了。”
小雅翻白眼。
“女人。”
我没理她。
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