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站起来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那人愣在半空。
“你……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上有金色的纹路。
跟狗剩手臂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小声说。
白灵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沈天行抬头。
看着天上那人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我该死了？”
那人没说话。
沈天行笑了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你了。”
他说完。
身体动了。
不是跑。
是直接消失。
下一秒。
出现在那人面前。
一拳。
那人抬手挡。
轰。
那人飞出去。
撞在城墙上。
城墙塌了。
沈天行落在地上。
“卧槽。”
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这么强？
白灵也看呆了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那一下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就是感觉。”
“身体里的东西碎了。”
“然后力量就出来了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封印松了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但没完全松开。”
“只是裂了一道缝。”
那人从废墟里爬起来。
面具裂了。
露出一张脸。
沈天行愣住。
那张脸。
他认识。
“赵凌云？”
那人笑了。
“认出来了？”
沈天行脑子有点乱。
赵凌云不是在外面吗？
怎么成了秘境主人？
“你不是在外面？”
“外面？”
赵凌云笑。
“那只是我的分身。”
“真正的我。”
“一直在这里。”
沈天行沉默。
白灵小声说。
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算是。”
“在秘境入口打过一架。”
“哦。”
白灵点头。
“那你现在要打他吗？”
“嗯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但我想先问清楚。”
他看着赵凌云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赵凌云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我？”
“我想出去。”
“这座秘境困了我十年。”
“我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才能打开门。”
“所以那个血人是你放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老疯子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都是为了逼我觉醒？”
“聪明。”
沈天行笑了。
“那你还挺辛苦的。”
赵凌云也笑。
“没办法。”
“谁让你这么难搞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天行摇头。
“搞了半天。”
“都是你在背后搞鬼。”
“那你现在想怎样？”
赵凌云说。
“你的封印裂了。”
“但还没完全解开。”
“我可以帮你解开。”
“然后我们一起出去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
“没有条件。”
“我只要出去。”
沈天行看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赵凌云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确实不该信我。”
“但你现在没得选。”
“这座秘境。”
“只有我能打开。”
沈天行不说话。
白灵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天行说。
“但他说得对。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
他抬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赵凌云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“去塔顶。”
他说完转身。
沈天行跟上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沈天行突然问。
“对了。”
“狗剩呢？”
赵凌云没回头。
“谁？”
“一个小孩。”
“被困在秘境里的小孩。”
赵凌云停住。
“你说那个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秘境里真的有活人？”
赵凌云回头。
“都是傀儡。”
“包括那个小孩。”
“包括那个老头。”
“包括你身边那个女孩。”
他指了指白灵。
沈天行转头。
看着白灵。
白灵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的。”
“我是活人。”
“真的。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很乱。
赵凌云笑了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还是信我？”
沈天行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他往前走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塔顶。”
赵凌云转身。
继续走。
白灵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沈天行走了几步。
回头。
“愣着干嘛？”
“跟上。”
白灵咬了咬嘴唇。
跟上来。
三个人。
往塔顶走。
路很长。
谁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