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突然停住。
“不对。”
赵凌云回头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你说狗剩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叫狗剩？”
赵凌云愣住。
“……”
沈天行盯着他。
“我没提过名字。”
“你刚才只说了‘一个小孩’。”
白灵也看向赵凌云。
赵凌云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“我猜的。”
“秘境里就那一个小孩。”
沈天行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秘境里小孩多了。”
“守墓兽、傀儡、还有那些尸骸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个？”
赵凌云不说话。
气氛僵住。
沈天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赵凌云退了一步。
“我是城主。”
“放屁。”
沈天行声音冷下来。
“城主在塔顶。”
“你只是分身。”
赵凌云笑了。
笑得更怪。
“分身？”
“你觉得。”
“我是分身？”
他说着抬起手。
手上冒出金光。
和沈天行手臂上的金色纹路一模一样。
沈天行瞳孔一缩。
“你也是纯血？”
“不。”
赵凌云说。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沈天行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那个老疯子没夺舍成功。”
“但他把一部分记忆塞进了我体内。”
“我就是你遗忘的那部分。”
白灵脸色煞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明明是赵凌云。”
“世家子弟。”
赵凌云摇头。
“赵凌云早就死了。”
“在入口就被我杀了。”
“我用了他的皮。”
沈天行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赵凌云看着他。
“我想让你想起来。”
“想起来你是谁。”
“想起来你为什么要建这座城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我建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就是城主。”
“那个血人。”
“才是你的本体。”
沈天行脑子一片空白。
白灵拉住他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赵凌云笑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你真的是活人吗？”
白灵脸色更白。
沈天行看向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也是傀儡？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。”
赵凌云冷笑。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
白灵说不出话。
沈天行闭上眼。
睁开。
“够了。”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先上去再说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赵凌云跟上。
白灵跟在最后。
走了几步。
沈天行突然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狗剩到底死了没？”
赵凌云沉默。
“活着。”
“在塔顶。”
“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