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剩抬手。
金色光芒从沈天行体内抽出。
像一根线。
连着狗剩的手指。
沈天行感觉身体在变空。
炼体之力在流失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狗剩说，“你不会死。”
“只是变回普通人。”
“出去后。”
“好好过日子。”
沈天行咬牙。
想反抗。
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白灵冲上去。
被狗剩一掌拍飞。
“别碰她！”沈天行吼。
狗剩收手。
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“你们都能走。”
“但力量。”
“必须留下。”
金色线越来越粗。
沈天行感觉膝盖发软。
他跪在地上。
狗剩低头看他。
“别恨我。”
“这是命。”
“你生来就是我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。”
“用完就该扔了。”
沈天行抬头。
眼睛发红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狗剩没说话。
只是继续抽。
沈天行感觉力气在消失。
炼体之力像水一样流走。
他想起边疆的军户生活。
想起自己第一次觉醒时的兴奋。
想起秘境里那些搏命的日子。
全没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天行低声说。
狗剩皱眉。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沈天行咬牙站起来。“你真以为。”
“我会让你抽干净？”
他体内突然爆发出一股金色光芒。
比之前更亮。
比之前更烈。
狗剩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体内封印的。”沈天行说。“不止是你的力量。”
“还有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他妈忘了。”
“我是你的后代。”
“血脉里。”
“也有我的东西。”
金色线断了。
狗剩后退一步。
沈天行站直身体。
虽然虚弱。
但眼神狠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你以为我是容器。”
“但容器。”
“也能装自己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