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冲上去。
拳头砸在血人身上。
像砸进泥里。
血人没躲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你打不动我。”
沈天行不信。
又是一拳。
金色光芒炸开。
血人倒退两步。
胸口裂开一道口子。
但很快愈合。
“妈的。”沈天行骂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血人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。
然后抬头。
“你杀了狗剩。”
“他该死。”
“是。”血人说。“但你也该死。”
沈天行笑了。
“那你来啊。”
血人没动。
只是站在那里。
草原上的风突然停了。
沈天行感觉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离谱。
“你是不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血人突然消失了。
像从来没出现过。
沈天行愣住。
“不是吧?”
他环顾四周。
草原还是草原。
没有血人。
没有狗剩。
就他一个人。
“白灵?”
没人应。
他往木屋方向走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。
看见木屋。
老头坐在门口。
抽着烟。
“回来了?”老头说。
“血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沈天行瞪眼。“他不是要杀我吗?”
老头吐了口烟。
“他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老头没理他。
指了指屋里。
“进去说。”
沈天行跟着进去。
屋里点着灯。
白灵坐在角落。
看见他进来。
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沈天行说。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被血人抓来的。”白灵说。“但他没伤害我。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他到底想干嘛?”
老头坐下。
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他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老头说。“但他也是钥匙。”
沈天行听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老头喝口水。
“血人就是战魂本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他不是完整的。”老头说。“你体内也有一部分。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“你们俩合起来。”老头说。“才能打开真正的出口。”
“那他还杀我?”
“他之前不知道。”老头说。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沈天行沉默。
“所以他不打了?”
“暂时不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打?”
老头笑了。
“等你见到城主的时候。”
沈天行骂了一句。
“绕来绕去。”
“还是得去找那个疯子。”
白灵站起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天行看她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老头没拦。
只是说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血人不会再动手。”
“但黑塔里的东西。”
“不好说。”
沈天行点头。
转身往外走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刚出门。
就看见远处黑城的方向。
有火光。
沈天行停住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两人往那边跑。
跑了一半。
火光突然灭了。
沈天行心里一沉。
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等到了黑城门口。
门开着。
守门人不见了。
小孩傀儡也不见了。
城里面空荡荡的。
沈天行走进去。
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他蹲下。
摸了摸。
还是热的。
“有人刚来过。”
白灵紧张地看着四周。
“会不会是城主?”
沈天行站起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他就在附近。”
话音刚落。
黑塔的门突然开了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沈天行盯着那道门。
手心有点出汗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进去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天行说。“但没别的路了。”
他迈步走进去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门在他们身后。
缓缓关上。
啪。
彻底黑了。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黑暗中。
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欢迎回来。”
是城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