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。
城主的声音像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沈天行，你真敢回来。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他盯着前方。
那里有个人影。
慢慢走出来。
不是城主。
是分身。
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。
分身笑了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白灵在哪？”
分身歪了歪头。
“那丫头？”
“死了。”
沈天行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。”
分身摊手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她跑了。”
“但跑不掉。”
沈天行冲上去。
一拳砸过去。
分身躲开。
反手一刀。
刀尖擦着沈天行的脸过去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
沈天行擦了下脸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分身收起刀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。”
沈天行皱眉。
“说人话。”
分身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城主造出来的。”
“用的是你掉在塔里的血。”
“所以长得像你。”
沈天行愣了一下。
“那城主呢？”
分身指了指上面。
“塔顶。”
“等着你呢。”
“但他不会让你上去。”
沈天行盯着分身。
“你帮我？”
分身笑了。
“我凭什么帮你？”
“我也是傀儡。”
“但我有记忆。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
沈天行沉默。
“所以？”
分身靠近一步。
“所以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容器。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沈天行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分身压低声音。
“打开秘境核心的钥匙。”
“城主怕你。”
“他不敢让你上去。”
沈天行盯着分身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想让我上去？”
分身点头。
“我想出去。”
“只有你赢了。”
“我才能活。”
沈天行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路。”
分身转身。
往楼梯走。
沈天行跟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分身突然停住。
“对了。”
“有个事得告诉你。”
沈天行警觉。
“什么？”
分身回头。
“白灵。”
“她不是普通人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分身笑了笑。
“她是城主的女儿。”
沈天行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分身耸肩。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“但她确实是。”
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沈天行站在原地。
胸口发闷。
他想起了白灵的眼神。
想起她说的每句话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分身看着他。
“还上去吗？”
沈天行咬牙。
“上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她。”
分身点头。
继续走。
楼梯很长。
很黑。
沈天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白灵是城主的女儿？
那她为什么救他？
为什么帮他？
难道都是演戏？
他握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疼。
楼梯尽头。
有一扇门。
铁门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分身停住。
“到了。”
“门后面就是城主。”
沈天行走上前。
伸手推门。
门没动。
分身说。
“需要血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沈天行划破手指。
血滴在符文上。
符文亮起来。
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灯火通明。
正中间坐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袍。
看不清脸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白灵。
沈天行看着她。
她低着头。
不敢看他。
沈天行声音发哑。
“为什么？”
白灵没说话。
城主开口了。
“因为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她帮我做事。”
“引你进来。”
沈天行盯着白灵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
白灵抬起头。
眼眶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沈天行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好。”
“很好。”
他转身看着城主。
“那就打吧。”
“打完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