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盯着城主。
黑袍下面，一张脸露出来。
是个女人。
不是他想象的那种老头。
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，皮肤白得吓人，像死人一样。
她笑了笑。
“意外？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白灵站在旁边，身体发抖。
城主站起来，走到白灵身边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亲生的。”
沈天行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她帮你抓人？”
城主笑了。
“抓人？”
“你搞错了。”
“我没抓她。”
“她自己来的。”
沈天行看向白灵。
白灵咬着嘴唇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天行说。
“她不是被你关在这里的？”
城主摇头。
“她是来救我的。”
“救我出去。”
沈天行更乱了。
“救你？”
“你不是城主吗？”
城主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城主。”
“但我也是囚犯。”
“这座城困住我。”
“我出不去。”
白灵抬起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小时候，他把我送出去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，他被困在这里。”
“所以我回来找他。”
沈天行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白灵低下头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
“怕你觉得我是怪物。”
沈天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骗我一路，就为了这个？”
白灵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真的没办法。”
“我想救他。”
“但需要纯血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沈天行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你们还是要我的血？”
城主摇头。
“不是要你的命。”
“只需要一滴。”
“解除封印。”
沈天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白灵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城主笑了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“外面那个血人，是我的本体。”
“他快醒了。”
“醒了之后，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白灵走上前。
“求你了。”
“我骗你是我不对。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沈天行看着她眼睛。
眼睛里全是泪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一滴血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
白灵点头。
沈天行划破手指。
血滴在地上。
地板裂开。
一道光冲出来。
城主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然后她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。”
“封印没解。”
“反而更强了。”
她盯着沈天行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沈天行愣住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白灵也慌了。
“爹，怎么了？”
城主脸色发白。
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在这滴血里。”
“下了禁制。”
沈天行脑子一炸。
谁？
他突然想起分身。
那个分身，刚才一直站在旁边。
但现在不见了。
“分身呢？”
白灵回头。
没人。
城主苦笑。
“你被骗了。”
“那个分身，不是我的。”
“他是血人的。”
沈天行感觉自己掉进了坑里。
很深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