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晴睁开眼,脑袋嗡嗡响。
眼前是破旧土房,身上盖着补丁摞补丁的薄被。脑子里的记忆像放电影似的闪过——她穿越了,成了个被极品亲戚欺负的农家女。
“顾晚晴!你个小贱蹄子,还不快滚出来做饭!”
门外传来尖利的嗓门。
她还没缓过神,门就被一脚踹开。一个胖女人冲进来,上来就揪她头发。
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是吧?刚来就挨打?
顾晚晴本能地抬手格挡,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扭。胖女人哎哟一声,松了手。
“你、你敢打我?”胖女人瞪大眼睛。
“打你怎么了?”顾晚晴冷笑,“我警告你,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她心里其实慌得一批——这身体弱得跟鸡崽子似的,刚才那下全靠巧劲。但输人不输阵,气势得撑住。
胖女人叫刘翠花,是她大伯母。原著里这女人没少欺负原主,天天打骂使唤,连口饱饭都不给。
“好啊你个小蹄子,还敢还手!”刘翠花抄起扫帚就要打。
顾晚晴猛地站起来,眼神冷得像刀子:“你敢动手试试?我这就去里正那儿告你虐待孤女,看官府管不管!”
她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狠劲。
刘翠花愣了下,手里的扫帚举在半空没敢落下来。
我真服了,这都什么破事啊。顾晚晴心里骂骂咧咧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好歹是农学博士,总不能被个泼妇拿捏住。
“你、你等着!”刘翠花扔下扫帚,骂骂咧咧走了。
顾晚晴松口气,腿一软差点坐地上。她低头看看自己——瘦得皮包骨,手上全是冻疮。
搞毛啊,这开局也太惨了。
她扶着墙往外走,院子里一片荒凉。几棵野菜蔫头耷脑,土灶冷锅冷灶。厨房里翻半天,就找到半碗糙米和几根野菜。
肚子咕噜噜叫。
她叹了口气,生火煮粥。火苗舔着锅底,她盯着跳动的火焰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得先解决吃饭问题。这破地方别说高产作物了,连正经农具都没几件。她得想办法弄点种子,改良土壤……
正琢磨着,院门被人推开。
一个高大男人走进来,背着弓,手里拎着只野兔。他看见顾晚晴,脚步顿住。
四目相对。
男人长得挺俊,就是脸冷得像冰块。顾晚晴认出他——猎户沈昭,原主记忆里这人不好惹,独来独往,村里人都不敢招惹。
“你……”沈昭皱眉,“怎么在这?”
顾晚晴心跳快了两拍。这男人眼神太锐利,像是能看穿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