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
操。
这又是谁？
“你谁啊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
女声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“不信？”
“你听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。
然后是——
“林风……”
我妈的声音。
虚弱。
沙哑。
“别……别信她……”
电话被抢走。
女声又回来了。
“听见了？”
“想救你妈。”
“明天晚上八点。”
“城西烂尾楼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带老鬼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妈会死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响。
老鬼说三天后带我去见我妈。
这女的说我妈在她手里。
谁在说谎？
还是……
两个都在说谎？
系统突然出声。
【宿主】
【建议冷静分析】
我深吸一口气。
冷静。
冷静个屁啊。
我妈到底在谁手里？
老鬼？
还是这女的？
或者……
两个都不是？
我掏出手机，翻到老鬼的号码。
犹豫了几秒。
还是拨了过去。
没人接。
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妈的。
我蹲在路边，点了根烟。
烟抽到一半，手机又响了。
老鬼。
“喂？”
“刚才有人来了。”
老鬼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我躲开了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三天后再说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“挂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
“刚才有个女的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说……”
“我妈在她手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明天晚上八点。”
“城西烂尾楼。”
“一个人去。”
“否则撕票。”
老鬼又沉默了。
然后。
“她在说谎。”
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“三天后我带你见她。”
“信我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叼着烟，看着手机屏幕。
信你？
信她？
信谁？
操。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管他妈的。
两个都去。
老鬼这边，三天后去。
那女的这边，明天去。
反正都是城西。
反正都是烂尾楼。
反正……
都得去。
我掐灭烟头，往巷子外走。
手机又响了。
苏晴。
“林风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刚才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“见面说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黑曜酒吧。”
“二十分钟后。”
挂了。
我加快脚步。
今晚。
真他妈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