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黑得跟墨似的。
我往下坠，风刮得耳朵疼。
剑谱在怀里发烫。
系统那破提示还在闪：“任务：在陷阱底部开超市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这破系统就爱搞我。”
脚踩到地。
软软的。
不是石头。
是沙子。
我蹲下摸了摸。
干的。
四周没声音。
李寒江和宗主呢？
“喂！”我喊了一声。
没人理。
远处有光。
幽幽的，像鬼火。
我走过去。
光越来越大。
是个石台。
台上摆着个盒子。
李寒江站在旁边。
宗主站在另一边。
两人都没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李寒江指了指盒子。
“你哥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是陷阱的陷阱。”
“啥意思？”
宗主开口了。
“李寒山留了两层。”他说，“第一层是骗我们放血，第二层是骗我们跳下来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宗主苦笑，“盒子是空的。”
“空的？”
“空的。”
我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确实空的。
但是有字。
盒盖内侧刻着：“恭喜，你被耍了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李寒山这人真够损的。”
李寒江没说话。
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宗主说，“可能根本没钥匙。”
“那秘境核心怎么开？”
“开不了。”
我愣住。
剑谱突然发光。
系统提示又来了：“签到任务已更新：在空盒子上方开超市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喊出来，“这破盒子能当超市？”
系统没理我。
光从剑谱里射出来。
照在盒子上。
盒子开始震动。
李寒江后退一步。
宗主也退。
盒子裂开。
从里面冒出一股烟。
烟里有人影。
“谁？”我问。
人影开口。
“我是李寒山。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但留了一缕魂。”
“你坑我们干嘛？”
“不是坑。”他说，“是考验。”
“考验什么？”
“考验你们值不值得。”
“值得什么？”
“值得知道真相。”
什么真相？
我正要问。
人影散了。
盒子彻底碎了。
地上掉出一块玉牌。
跟之前李寒山给我那块一样。
但更大。
更亮。
“这才是真的钥匙。”李寒江说。
“那刚才那个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们玄天宗的人都这么能编？”
宗主笑了。
“不是编。”他说，“是李寒山太谨慎。”
“谨慎个屁。”我说，“就是爱折腾人。”
剑谱又发光。
系统提示：“任务完成。奖励：玄天剑法·终式。”
我脑子里多了招式。
然后系统又说：“新签到任务：在密室底部开超市。”
“还开？”我喊，“这破地方能开什么超市？”
系统没回答。
但剑谱亮了。
照出密室全貌。
墙壁上全是裂缝。
裂缝里插着剑。
密密麻麻。
少说上百把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这是剑冢？”
李寒江摇头。
“是李寒山的收藏。”他说，“他生前最爱收集剑。”
“那能卖吗？”
“能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就开个剑超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