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满墙的剑。
上百把。
有的锈了，有的还亮。
“开超市？”宗主皱眉，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系统都发任务了。”
李寒江笑了。
“你真行。”他说，“在这地方卖剑？”
“怎么不行？”
我走到墙边，拔出一把剑。
剑身嗡鸣。
剑谱发光，显示信息：“玄阶上品，残损，可修复。”
“能卖多少？”
系统没回。
但剑谱上冒出数字：五百灵石。
“凑合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转身。
“你们两个别挡道。”
宗主愣住。
李寒江也愣住。
“你要干嘛？”
“开超市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们站这，我怎么摆摊？”
李寒江退了一步。
宗主也退了一步。
我掏出剑谱，往地上一拍。
“签到。”我说。
系统提示：“任务进行中。请在密室底部搭建临时摊位。”
“搭建？”我骂，“我哪有材料？”
李寒江指了指墙角。
那里堆着几块石板。
还有几根铁棍。
“李寒山留下的。”他说，“本来打算建个剑架。”
“正好。”
我搬石板。
搭台子。
插铁棍。
十分钟后。
一个歪歪扭扭的摊位立起来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。
系统提示：“任务完成。奖励：玄天剑法·终式（已解锁）。新功能：剑意共鸣·范围提升。”
然后。
剑谱一亮。
墙上那些剑全开始抖。
嗡嗡嗡。
像在回应。
“妈的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你干了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但我知道。
剑谱在吸收这些剑的剑意。
一把接一把。
剑身变暗。
锈迹蔓延。
“停下！”李寒江喊。
“停不了。”我说。
他冲过来。
一把抓住我手腕。
“我说停下！”
“你干嘛？”我甩开他。
“那些剑是李寒山的遗物！”他说，“你不能动！”
“遗物？”我笑了，“你刚才还说能卖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剑谱突然炸开一团光。
照得整个密室亮如白昼。
然后。
墙上那些剑全碎了。
哗啦啦。
掉一地碎片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李寒江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会这样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他吼，“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就乱来？”
“冷静。”宗主开口。
“冷静个屁！”李寒江转头，“他毁了我哥的收藏！”
“那不是我故意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赔。”
“赔什么？”
“赔剑。”
“我哪来的剑？”
“你有剑谱。”他说，“把剑谱给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别想出这个密室。”
他手一翻。
掌心多了一把短剑。
剑尖对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刚才还合作，现在翻脸？”
“合作？”他冷笑，“我哥的遗物都没了，还合作什么？”
宗主叹了口气。
“李寒江。”他说，“别冲动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你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宗主皱眉。
“你当年害我哥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宗主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查了十年。”李寒江说，“你派人跟踪他，逼他进秘境，然后杀人灭口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？”李寒江笑了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向我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选一边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跟我走，还是跟他走。”
“我哪个都不选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死。”
他举剑。
剑尖刺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剑谱发光。
我脑子里闪过一招。
玄天剑法·终式。
我抬手。
剑谱化出一道剑气。
轰。
撞上他短剑。
他退了半步。
我退了五步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招不行。”
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再来。”
他又冲。
宗主突然出手。
一掌拍在他肩上。
李寒江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宗主说，“事情还没完。”
李寒江爬起来。
嘴角带血。
“你等着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转身。
钻进墙上一道裂缝。
不见了。
密室安静了。
我喘气。
宗主看着我。
“你惹大麻烦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麻烦？”
“李寒江背后有人。”他说，“他刚才说的，不全假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当年的事。”他说，“确实不是意外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有人指使。”他说，“那个人，现在还活着。”
“谁？”
宗主没回答。
他看向墙上的裂缝。
“你最好快点离开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个人。”他说，“马上就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