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这雾大得跟鬼似的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串陌生号码还在发烫。
“你妈说她在青城派后山石室。”苏晴声音发抖。
“假的。”我咬牙，“上次那个假妈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我打断她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老鬼死了，话没说完。
黑衣人跑了。
现在又冒出个自称我妈的。
妈的，这局到底谁布的？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号码。
短信：
“我知道你怀疑。”
“但三天后，你不来。”
“你妈必死。”
“戒指带上。”
“否则石室打不开。”
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苏晴。”
我抬头看苏晴。
她也正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。”我把手机揣兜里，“走吧，先找个地方落脚。”
“不去青城派？”
“去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我得先弄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老鬼死前说的那句话。”
“你妈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那她是什么？”
苏晴愣住。
我转身往雾里走。
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她跟上来。
“林风，你等等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帮不上忙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我不确定能不能信你。”
她停下。
我也停下。
雾里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乱了。
“林风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“老鬼说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“你爸的死。”
“你妈留下的戒指。”
“还有我这一路遇到的麻烦。”
“太多巧合了。”
“我不信巧合。”
她沉默。
然后开口：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查。”
“查清楚。”
“然后再去青城派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
“如果不够……”
“那就硬闯。”
我继续往前走。
雾越来越浓。
像是要把人吞掉。
突然，前方出现一个人影。
我停下。
那人也停下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是陈默。
他从雾里走出来，身上全是血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皱眉。
“找你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青城派那边……”
“掌门死了。”
什么？
我愣住。
“谁杀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人说是你。”
“现在全派都在搜你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你妈被转移了。”
“转移到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人留了封信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。
上面写着：林风亲启。
我接过。
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四个字：
“戒指换人。”
下面画了个地图。
指向城外一座废弃工厂。
我抬头看陈默。
“这信谁给你的？”
“一个小孩。”
“他说有人让他转交。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？”
“戴着口罩，看不清。”
“但听声音……”
“像是个女人。”
女人？
又是女人？
苏晴？
我回头看苏晴。
她已经走到我身后。
“不是我。”她摇头。
“我没写。”
“也没让人送信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雾又浓了几分。
三个人站在雾里。
谁也没动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号码。
短信：
“别去工厂。”
“是陷阱。”
“你妈在青城派后山石室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带戒指来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你永远见不到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发抖。
到底该信谁？
陈默？苏晴？
还是这个神秘女人？
或者……
全都在骗我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苏晴问。
“工厂。”
“你不是说陷阱吗？”陈默急了。
“陷阱也得去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如果是真的呢？”
“如果我妈真在那呢？”
“我不能赌。”
“也不能等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
“太长了。”
我迈步往雾里走。
身后两人跟上。
雾里响起脚步声。
像是很多人在靠近。
我停下。
他们也停下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雾。
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我握紧拳头。
戒指在手指上发烫。
妈的。
今天这事。
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