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还有人？
“谁？”
林宇摇头。“他没说。”
“警察问半天，他就笑。”
“说你们查去吧。”
陆衍皱眉。“他这是故意的。”
“想让我们猜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上辈子的事，我以为查清楚了。
结果还有隐藏关卡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这算什么？”
“一个接一个的。”
林宇看着我。“沈棠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个屁。”
我踢了一脚行李箱。
“我上辈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？”
陆衍没说话。
他掏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赵经理上辈子所有的关系网。”
“对，越细越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着我们。
“先回公司。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我点头。
林宇开车，我们三个人挤在后座。
谁都没心情说话。
到了破局，陆衍打开电脑。
“我让朋友调了赵经理的银行流水。”
“上辈子，他每个月固定收到一笔转账。”
“从同一个账户。”
我凑过去看。
“这个账户是谁的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
“海外账户，匿名。”
林宇说。“那怎么查？”
陆衍没回答。
他翻着资料，突然停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
他指着屏幕。
“这笔转账的时间。”
“正好是你出事前三天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有人花钱买凶？”
陆衍点头。“很可能。”
林宇说。“那赵经理只是执行者。”
“真正的主谋，还藏着。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脑子发懵。
我以为赢了。
结果只是开了个头。
“沈棠。”
陆衍叫我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上辈子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我就是个打工的。”
“天天加班，哪有空得罪人。”
林宇突然说。“会不会是……你爸？”
“我爸？”
“他生意上得罪的人？”
我摇头。“我爸早就不做了。”
“而且他那人，从不跟人结仇。”
陆衍说。“那会不会是你不知道的事？”
“比如你上辈子，无意中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。”
我皱眉。
“能是什么？”
“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林宇说。“赵经理不肯说。”
“但他暗示过，你死得很惨。”
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别说了。”
陆衍看着我。“沈棠，你怕吗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但怕也没用。”
“我得查下去。”
他点头。“我陪你。”
林宇也点头。“我也在。”
我看着他们俩。
突然觉得，这辈子好像没那么孤单。
“谢谢。”
陆衍笑了笑。“别客气。”
“对了，明天有个新客户。”
“你要不要去见见？”
“什么客户？”
“一个地产公司。”
“他们想做个品牌升级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地产公司？”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盛世集团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。
盛世集团？
上辈子，我爸就是跟他们合作后破产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陆衍问。
“你脸色好难看。”
我深呼吸。“没事。”
“明天我去。”
我倒要看看，这盛世集团，跟我的死有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