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冲到机场的时候，赵经理已经过了安检。
陆衍打了个电话，不知道找谁。
几分钟后，一个穿制服的人过来，带我们走员工通道。
我心跳得厉害。
手心全是汗。
林宇跟在我后面，低声说。“别急。”
“他跑不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急不急的，现在不是他说了算。
登机口那边，赵经理正坐在椅子上玩手机。
看到我们三个人，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哟，都来了？”
“搞毛啊，你们这是要送我？”
我走过去，盯着他。“你别走。”
“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他站起来，把手机揣兜里。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怎么害死我的？”
“还是说陆瑶怎么被你骗的？”
他耸耸肩。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林宇挡在他前面。“赵德明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上辈子的事，我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“你指使陆瑶推沈棠下楼。”
“然后你跑了。”
赵经理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又恢复。“证据呢？”
“你们有证据吗？”
陆衍突然开口。“有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，我都录了。”
赵经理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录的？”
陆衍笑了笑。“刚才。”
“你承认了。”
“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没否认害人。”
赵经理往后退了一步。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录音能当证据？”
“你们能拿我怎么样？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“赵德明，你为什么要害我？”
“我跟你无冤无仇。”
他冷笑。“无冤无仇？”
“你挡我路了。”
“上辈子，你抢了我一个大项目。”
“我这辈子都要被你压着。”
“你说我该不该恨你？”
我愣住了。
就因为这个？
就因为我工作比他好？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“你为了这个，就要杀我？”
他哼了一声。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以为职场是什么？”
“你死我活。”
林宇突然冲上去，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赵经理摔在地上，嘴角流血。
“你疯了！”他喊。
林宇没说话，又踢了一脚。
陆衍拉住他。“够了。”
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赵经理爬起来，擦擦嘴角。“你们等着。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“这辈子，你完了。”
他瞪着我，眼神狠毒。
但我没怕。
因为我知道，这次我赢了。
警察来了，把赵经理带走了。
我们三个人站在机场大厅，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好久，陆衍才开口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之前怀疑你。”
我摇摇头。“没事。”
“你也是关心你妹妹。”
林宇在旁边说。“现在真相大白了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接起来，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他挂了电话，看着我，表情复杂。
“沈棠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赵经理……他刚才在警局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林宇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说你上辈子，不是他杀的。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还有人？
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