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刺眼。
沈逸眯着眼。
种花的女人站在光里。
她穿着破旧的围裙，手里还拿着铲子。
“你没死？”沈逸问。
“死过。”她说，“又活了。”
林雪盯着她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他妈的，你逗我呢？”沈逸骂了一句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笑。“我是你种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颗种子。”女人说，“遗迹主人给的。”
“不是长成树了吗？”
“那是分身。”她往前走，“本体在这。”
她指了指地面。
沈逸低头。
地上有裂缝。
裂缝里冒出绿芽。
“你不是人？”林雪问。
“我是植物。”女人说，“但有了魂。”
沈逸咽了口唾沫。“我真服了。”
女人走到书前。
她伸手。
书飞到她手里。
“这书是我的。”她说，“种出来的。”
“规矩改了？”沈逸问。
“改了。”女人翻书，“游戏还没结束，但规则变了。”
“怎么变？”
“你们不用死。”
林雪皱眉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抬头。“黑袍人和白灵，被书困在第三层。”
“困住了？”沈逸问。
“暂时。”她说，“钥匙在你们手里。”
沈逸掏出钥匙。
钥匙还在发光。
“用它干什么？”
“种。”女人说，“种进地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地宫会活过来。”
沈逸看着她。“不是吧，你确定？”
女人点头。“我确定。”
林雪拉住沈逸。“别信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是植物。”林雪说，“植物会骗人。”
女人笑。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女人抬手。
绿光从她手里冒出来。
光钻进沈逸的身体。
沈逸感觉异能暴涨。
“信了？”女人问。
沈逸点头。“信了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沈逸蹲下。
他把钥匙插进裂缝。
钥匙沉下去。
地面震动。
墙上的裂缝扩大。
光更亮。
女人走到沈逸面前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沈逸僵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她重复，“她在修真界。”
林雪瞪大眼睛。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女人说，“她是被带走的。”
沈逸站不起来。
他坐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摇头。“真的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钥匙种下去。”她说，“地宫第三层会打开新门。”
“门后是什么？”
“去修真界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