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把钥匙种进裂缝。
地面震了一下。
然后没了。
“就这？”沈逸问。
女人没说话。
墙上的裂缝突然扩大。
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不是普通的光。
是绿光。
绿光钻进沈逸身体。
他感觉异能炸了。
不是暴涨。
是炸了。
异能像野马一样乱窜。
林雪喊他。“沈逸！”
“没事。”沈逸咬牙。“我能压住。”
女人笑了。“压不住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压不住。”她说，“这是钥匙在认主。”
“认主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钥匙认你为主，你的异能会被激活到极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会死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你妈没死，你不想见你妈？”
林雪拉住沈逸。“别信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是植物。”林雪说，“植物会骗人。”
女人笑。“我不会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女人抬手。
绿光从她手里冒出来。
光钻进沈逸的身体。
沈逸感觉异能暴涨。
“信了？”女人问。
沈逸点头。“信了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沈逸蹲下。
他把钥匙插进裂缝。
钥匙沉下去。
地面震动。
墙上的裂缝扩大。
光更亮。
女人走到沈逸面前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沈逸僵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她重复，“她在修真界。”
林雪瞪大眼睛。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她说，“她是被带走的。”
沈逸站不起来。
他坐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摇头。“真的。”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钥匙种下去。”她说，“地宫第三层会打开新门。”
“门后是什么？”
“去修真界的路。”
沈逸盯着她。
林雪盯着她。
女人不躲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逸说，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是钥匙的守护者。”女人说，“也是你妈留下的。”
“我妈留下的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你妈临走前，把钥匙封在这里，让我等你。”
沈逸脑子乱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妈知道我会来？”
“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她算到了末世。”
林雪插嘴。“她怎么算到的？”
“她不是普通人。”女人说，“她是修真界的人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修真界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她是被修真界带走的，不是被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自愿走的。”
沈逸沉默。
林雪沉默。
墙上的裂缝突然炸开。
光涌出来。
一扇门出现了。
门是木头的。
门上有花纹。
花纹在发光。
女人指着门。“门后是修真界。”
沈逸看着门。
“你妈在等你。”女人说。
沈逸没动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女人说，“但黑袍人和白灵快回来了。”
“他们回来又怎样？”
“他们会毁掉这扇门。”女人说，“然后杀了你。”
沈逸咬牙。
林雪拉住他。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女人笑。“门后就是真相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他朝门走去。
林雪跟上。
女人没动。
沈逸回头。“你不去？”
“我是钥匙。”女人说，“钥匙不能进门。”
沈逸点头。
他伸手推门。
门开了。
光涌出来。
光里有人影。
人影走出来。
是个女人。
女人穿着白裙子。
女人看着沈逸。
沈逸看着她。
“妈？”沈逸问。
女人没说话。
女人伸手。
手穿过沈逸的身体。
沈逸愣住。
“不是实体。”女人说，“是投影。”
“投影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本体还在修真界。”
沈逸盯着她。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“是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是沈逸的妈妈。”
“为什么走？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女人说，“末世是我搞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林雪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末世是我搞的。”女人重复，“但不是我本意。”
“你搞的末世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我为了让你觉醒异能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女人说，“修真界要灭世，我只能用末世对抗。”
沈逸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