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炸了。
他妈搞的末世？
“搞毛啊。”沈逸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摇头。“没逗你。”
“为了让我觉醒，你就让丧尸咬人？”
“不是丧尸。”女人说，“是修真界的实验。”
沈逸盯着她。
“实验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修真界用病毒改造人类，想灭世。”
“然后你抢了病毒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把它变成丧尸病毒。”
“这不是一样吗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女人说，“丧尸病毒可控。”
“可控？”沈逸冷笑，“死那么多人。”
“必须死。”女人说，“不然修真界会杀更多人。”
林雪插嘴。“阿姨，你认识我师父吗？”
女人看她。“你是林雪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师父是我师兄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派你来保护沈逸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师兄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修真界分两派，一派想灭世，一派想救世。”
“哪派是救世的？”沈逸问。
“我这边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人少。”
“所以你就搞末世？”
“是。”女人说，“只有末世才能让人类觉醒异能。”
沈逸沉默了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女人说，“想杀我吗？”
“不杀。”沈逸说，“但我想打你一顿。”
女人笑。“打不到我。”
沈逸握拳。
“我还能做什么？”
“去修真界。”女人说，“把幕后的人杀了。”
“怎么去？”
“用钥匙。”女人说，“第四层的钥匙能开传送门。”
沈逸掏出钥匙。
“就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但需要能量。”
“什么能量？”
“你的血。”女人说，“和我的血。”
沈逸看着她。
“你不是投影吗？”
“投影也能流血。”女人说，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来吧。”
女人伸手。
手指划破。
血滴出来。
沈逸也划破手指。
两滴血融合。
钥匙发光。
光里出现门。
门后是星空。
“走吧。”女人说。
沈逸回头。
林雪站在他身后。
“一起去。”沈逸说。
林雪点头。
两人走进门。
门关上。
光消失。
女人站在原地。
她笑了。
“儿子，别怪我。”
她转身。
裂缝里走出黑袍人。
“你骗了他。”黑袍人说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为了他好。”
“他不该去修真界。”
“必须去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是唯一能对抗灭世的人。”
黑袍人沉默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女人说，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黑袍人叹气。
“希望你是对的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看着门消失的方向。
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