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去。
床上的人抬起头。
不是我妈。
是个陌生女人。
四十多岁，脸上有疤，眼神空洞。
“你妈呢？”我回头吼老鬼。
老鬼靠在门框上，点烟。
“骗你的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别激动。”他吐口烟，“你妈确实还活着，但不在我这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青城派。”
我愣住。
又是青城派。
“他们昨天把人转移了。”老鬼说，“我得到消息，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在青城派有眼线。”
他弹弹烟灰。
“你以为我真想杀你？”
“那你绑我来干什么？”
“测试。”老鬼说，“我想看看你值不值得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他熄掉烟，“你妈的事，我一个人搞不定。”
“青城派掌门，还有你爸，都在争那枚戒指。”
“你爸想用它打开什么东西。”
“青城派想毁掉它。”
“而我，只想救你妈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和我妈什么关系？”
“老朋友。”老鬼说，“二十年前，她救过我一命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还她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着他出了工厂。
车又开了四十分钟。
到了郊区一栋老楼。
老鬼带我上五楼。
开门。
里面坐着三个人。
一个光头，一个瘦子，一个戴眼镜的女人。
“这是你的人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老鬼说，“他们负责情报。”
光头站起来。
“老大，刚收到消息。”
“青城派今晚要转移人质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鬼皱眉。
“必须在她被转移前动手。”
“不然就找不到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想现在去？”
“对。”老鬼说，“你有戒指，能打开密室。”
“我有路线图。”
“加上我的人。”
“够不够？”
我沉默了两秒。
“够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老鬼扔给我一把钥匙。
“楼下有车。”
“你开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转身出门。
身后传来老鬼的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没被吓住。”
我没回头。
下楼梯时，我看了眼手机。
苏晴又发来短信。
“别去青城派。”
“有埋伏。”
我删掉短信。
谁的话都不能信。
只能信自己。
车发动。
老鬼坐副驾。
后座是光头和瘦子。
戴眼镜的女人没来，她留下看情报。
“路线。”我说。
老鬼掏出手机，打开地图。
“从后山小路绕过去。”
“避开正门。”
“密室在后山石壁后面。”
“你上次去过。”
我点头。
油门踩到底。
车冲上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