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张脸。
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都一样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是沈天行？”
“那我又是谁？”
黑袍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当年把记忆和力量分开封印。”
“你继承了我的记忆碎片。”
“但你没继承全部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他妈是个残次品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黑袍人说。
“那你现在出现干嘛？”
“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黑袍人摇头。
“我来阻止你打开第三个封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里面关着的东西。”
“是我当年杀死的魔。”
“你打开。”
“魔会复活。”
“末世会彻底失控。”
沈默愣了。
“那云鹤说……”
“云鹤在骗你。”黑袍人打断。
“他在利用你。”
“他想借你的手。”
“放出魔。”
云鹤脸色变了。
“沈天行！”云鹤吼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我养大你！”
“我会害你？”
黑袍人冷笑。
“养大我？”
“你是为了让我替你背锅。”
“当年封印魔的时候。”
“是你偷偷放了它一部分力量出来。”
“才导致末世。”
沈默看看黑袍人。
又看看云鹤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到底谁在说真话？”
李青站在旁边。
脸色惨白。
“沈默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记忆里没有这些。”
黑袍人转头看沈默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“打开封印。”
“末世加速。”
“魔复活。”
“所有人死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沈默沉默。
三秒。
他开口了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黑袍人伸出手。
掌心摊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沈默瞳孔一缩。
那是他前世最贴身的东西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天行。”
“这个。”黑袍人说。
“够不够？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他转身。
云鹤急了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别被他骗了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“李青。”
“跟上。”
李青犹豫了一下。
跟了上去。
三个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云鹤站在原地。
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该死。”
他掏出传音符。
“计划有变。”
“沈默被另一个沈天行带走了。”
“通知玄门。”
“准备动手。”